“为何?”
少年拧眉,“你就不怕他真的要你的命吗?”
在皇宫当殿中郎这段时日,多多少少了解过陛下和长公主的关系。
先皇后因生下端木峋而难产去世,而后便是秦昕当了皇后,端木峋寄养在秦昕的名下,当时没有多久之后,端木绫就拜入了玄月门。
即便端木绫后来回到了皇宫,他们姐弟之间如同陌路人般,并不是熟稔的。
不仅如此,陛下和那些大臣一样忌惮着端木绫。
“我的命谁若是拿得走,拿去便是。”
她是什么实力,她自己清楚,别人若是想要她这条命绝非易事。
“我会努力变强的,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他的眼中带着坚定,目光炯炯地盯着端木绫的双眼。
端木绫移开视线,就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轻易就丢了性命,毕竟想要我这条命的人不在少数,我若是没点本事的话,怕是这会儿都无法站在你面前说这话。”
她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容亭依旧是想要变得强大,他是男人难道要指望女人保护自己?
这么想着,他就想起了楚柏的话,他得找到天名草!
见旁边的容亭没再说话,端木绫立马转移了话题,“我记得那个店小二说西街有一家卖豆腐的老伯逝世,不如我们就先去那里,问问那老伯的家人。”
“好,听你的。”少年点头。
二人便向周围的百姓打听,才知道西街这里只有一户人家在这里开豆腐铺子。
很可惜的是在老伯去世之后,他的儿子就将铺子卖给了别人,早已离开了溯城。
容亭就询问面对那家酒肆的掌柜。
“那老伯为人如何啊?”
少年问道。
女掌柜的往对面的那紧闭的门窗的豆腐铺子看了一眼,才开口回答容亭的问题。
“那卖豆腐的平日里抠得很,在老娘这里前前后后赊了五两银子,每次想要来打酒喝的时候,就还那么一丁点钱。
他死了之后啊,找他家的婆娘想要拿回这笔银子,可那婆娘凶悍得很。”
女掌柜的怨气似乎在这一刹那就发泄了起来,可这回答的并不是端木绫和容亭想要的。
于是,端木绫蹙起了眉头,女掌柜的见状只是笑了笑。
这是什么意思,端木绫看一眼便知晓了。
她便让柜台前丢下了一枚银锭子,面无表情地道:“这下可以说了吧?”
谁看见白花花的银子不心动的,女掌柜的顿时拿起银锭子咬了一口,眼里满是欣喜的光芒。
“还是这位姑娘有眼力见儿,毕竟我只是个弱女子,在生意属实不容易……”
“你该回答他方才的问题!”端木绫沉声说道。
闻言,女掌柜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她感觉这个姑娘冷漠的样子,多少让她感到心里毛毛的。
随后,就收好了银锭子,回答道:“卖豆腐那男人除了我的那些酒钱外,他在其他街坊的口中还是挺好的,豆腐从未给人缺斤少两过。”
“只不过啊,他这忽然就死了,好多人便猜测他可能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不仅如此,听说他的死状和之前死掉的一名妇人如出一辙,眼下又出了高员外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的。”
女人说着,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就好奇地问他们二人,“不知二位为何要打听他的事情啊?”
容亭道:“我家小姐是乃是仙门弟子,溯城出了这等玄乎之事,我们遇到了又岂会袖手旁观?”
而后,女掌柜细细打量着端木绫,讶异道:“原来是仙门弟子,怪不得我看姑娘的气质就与我们这些凡人不一样!”
“他当日死的时候,是否在铺子里?”
端木绫问道。
“他是在……”
女掌柜仔细回忆,又道:“我记得当日酉时天都已经擦黑,他的妻子和儿子都已经回去了,他就留在了铺子里。
当时他点了油灯,后来我家那口子就听到他们铺子传来了动静,我家那口子就去看没想到他……就死掉了,还是我们夫妻二人报官的。”
说起这件事情,她就浑身鸡皮疙瘩,那男人欠了他们酒肆的银子,她也曾咒骂过,但真的看到那个男人死不瞑目的样子,还是会觉得瘆人的。
端木绫想了一下,顿时追问:“你们夫妻二人就进过那铺子?”
她点了头。
“可有闻到过什么奇怪的味道?”她接着问。
然而,女掌柜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会儿都出了人命,她害怕都来不及的,怎么会去在意什么味道?
随后,端木绫就对容亭说了句,“我们走吧?”
“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端木绫拉着出了酒肆。
不一会儿,容亭就听到女掌柜在他们身后喊了句,“二位慢走啊!”
少年好奇的询问端木绫,“小姐,我们都还没有问清楚的,怎么就要离开了?不多问问,那岂不是白瞎了那一锭银子?”
走了一段路之后,端木绫倏然甩开了他的手,凤眼冷冷的凝视着他。
容亭不知端木绫为什么忽然这么看着自己,遂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她:“小姐怎么了?莫不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