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住在一条村子里,村里哪个男人不是只有一个妻子的?
凭什么她就得两女共侍一夫?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愿意,后来她与几个相处得来的农妇,乔氏本身就是寡妇,自己的夫君尸骨未寒,就背地里偷人,还是有夫之妇,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不该活着。
于是乎,几个妇人就联合起来,买了一口薄皮棺材,将乔氏抓来关在了棺材,又用了铁链和锁将棺材锁好。
最后是按照了村规,将其沉河。
这样的事情谁都认为是夏成媳妇儿的善妒心太重,但村里的女人却并不认为夏成媳妇儿做错了。
无论是按照村里的规矩还是将乔氏交给官府,浸猪笼这样的刑罚对乔氏来说都是便宜她的。
乔氏身为寡妇,不守妇道便是淫妇,就是要按照规矩来办,怎么能够因为里正夫妇的偏心自己的儿子,就如此宽待这不知廉耻的女人?
最后夏成媳妇在得到村中族老的赞成,才没有被送到官府去。
之后过去了几个月,村里就发生了好些怪事。
最开始有村民的家中死了几只鸡,后来有人在夜里听到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这事儿让人背脊发寒,更甚者说是乔氏不甘心就如此死去,所以就变成了厉鬼回来报复村里的人。
没过多久,村里就来了一位奇怪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宽大的帽子遮挡了他的模样,声音有些沙哑。
男人自称是道家弟子,说他们村子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村民一听当即就心里发毛了,谁不会害怕啊?
当时里正带头凑了些钱请男人出手将那邪祟处理掉,但男人只是说那东西带着不甘死在了河中,而那条河已经因她受到了污染,他的道术并不高深稍有差错就会影响这条村子的福运。
最后男人只是亲自下河将不干净的东西封印在了河中,后来就拿着钱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最后会去到那里,他也并未告诉夏塘村的人封印有朝一日会被破。
“果然是应了你们的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一旁的中曲倚靠在院门边,这一整件事情听下来,归根结底就是人心的复杂,就像是当年的夏成在自己妻子为自己绵延子嗣的时候,却背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私相授受。
若是这个男人当年没有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的妻子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举动?
“都是我的错,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
里正低下了脑袋,竟是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事情已成定局,至于是谁的错,根本就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看该如何解决。”
端木绫冷肃道。
“你想如何解决?”
中曲侧首看向端木绫。
“你的那面铜镜不是还在?收了她,送她道该去的地方。”
既然活着都是个不安分守己的女人,死了还敢在她面前蹦跶,不将她挫骨扬灰就算是好的。
“问题是她在哪里都还不知道。”
“她除了藏身在那条河里还能藏身在哪里?”
“你该不会是在她身上种下了冰种?”
“不做个记号,怎么找?”
二人说罢,顿时就离开了村子,到了村外。
端木绫和中曲飞身落地,站在了河边。
“退开。”她冷声道。
中曲退到了一旁。
而后就瞧见端木绫念起法诀,手中的蓝白色的光芒越聚越多,周身寒气四溢,而此刻的河面顿时浮上来了一样东西。
最后‘砰’的一声落在了端木绫的面前,是一口薄皮棺材,上面的铁链和锁都已经生锈,而棺材上的封印不知被什么所侵蚀。
端木绫用灵力震碎了铁链和锁,霎时掀翻了棺材板。
里面并没有躺着一副白骨,而是容亭。
虽然这是刚从河底弄上来的,但容亭模样安详的躺在里面,身上的衣物和墨发并未浸湿。
霎时,容亭睁开了双眼,霍然从棺材里弹起身子。
便是在此时,中曲将铜镜照在了容亭的身上,只见他五官扭曲成一团,乔氏的魂魄被吸入了铜镜内,容亭顿时像是虚脱了一般险些摔倒在地。
幸亏端木绫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容亭看了一眼之后就靠在端木绫的肩头上昏睡了过去。
“搞定!”
中曲微笑道。
容亭送回了客栈,而伏月受了些内伤,休养几日才能好。而容亭此次被厉鬼附身,身子极其虚弱也需要休息。
没办法,他们只好多留下来几日。
入夜,夜阑人静。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远处传来更夫高亢的喊声。
而暗巷里不知是何人一跃上了屋顶,似乎扛着什么,最后就消失不见了。
这日,端木绫正要带着白若出门去买东西,就在门口发现了等候多时的浩抉。
他一见到端木绫当即就拱起手,道:“见过长……”
浩抉的话还未说完整,就被端木绫拽到了一旁,低声的和他说道:“不允许这般喊我,此事更不可向别人提及,我们是要低调行事的。”
浩抉轻笑,“在下明白,只不过……今日来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说的……”
“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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