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杜天的至交好友翟东就驻扎在鹤州,一下子将人毒死了难保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你是想要告诉天下我与你暗通款曲,一同谋害了刺史?”
张成生眉目森冷,他这些都是深谋远虑,而蓝氏这个女人空有美貌连点脑子都没有!
见男人艴然不悦的模样,蓝氏立马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肤若凝脂的手挽着男人的胳膊,声音软道。
“我也着急,今日那个什么公主,当真是气人嘲讽我侍妾不懂规矩。同样是女人,她不过就是命生得比我好,会投胎罢了……”
蓝氏撇了撇嘴,满脸不悦。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那个公主可是传言中人人都害怕的人物,在她的面前你定然不能露出破绽,要不然此事败落,你我可就得担个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我……明白。”
张成生微微低头,抬手捏住了蓝氏的下巴,“你要记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不得有丝毫的差池。”
“我都知道,只要我们送走了这尊大佛,一切就会是我们的。目下杜天无法开口,只要杜永不出现的话,就不信这个公主会怀疑到我们。”
“大夫要每日都请来给那老家伙看病,好歹在这些人的面前,你要做出很关心那老家伙病情的样子。至于那个杜永……就让他到阴曹地府和那老家伙团聚吧!”
言罢,张成生的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你是想要……灭口?”
“杀一个也是杀,还在乎多一个?”
蓝氏哑然,可张成生却搂着她,安抚她说不必将这些事情过于放在心上,他都会处理干净。
……
“天香楼就算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吧!”
伏月轻咳了一声。
而阿嫣懵懂的问天香楼是什么地方,只见伏月和容亭的俊脸上皆爬上了两坨红晕,容亭拿起茶杯就猛地喝了一口茶水。
端木绫轻笑着,“阿嫣你还小,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这种小姑娘家家该问的。”
“可我十五了,都已经及笄了,姑姑说我和普通的凡人女子一样是大人了……”阿嫣依旧不理解。
“等下你去和白若一起上街采买伏月要用的东西,至于天香楼你不可再问。”
说完,端木绫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阿嫣,又道:“剩余的钱你可以和白若买些你们喜欢的东西。”
阿嫣‘哇’了一声,摸着那锭银子,眸子发亮,“这就是姑姑口中说的凡人所用的银子?”
“嗯。”
端木绫颔首。
阿嫣觉得甚是新奇,甚至对这一锭银子有些爱不释手。随即就跑出去找白若去了。
“那天香楼,我便自己去吧。”端木绫淡淡地说着。
“不可!”容亭当即不答应。
“有何不可?”
“你可是女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青楼那种烟花之地,容亭虽然没去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若是担心我,不如同我一块儿去?”端木绫眉眼染了笑意的望着容亭。
“我……”他哑口无言,他也不想去那种地方啊!
“怕了?不敢?”
端木绫勾唇一笑,见容亭整张脸都被她逗得通红,而一旁伏月显然是看不下去了,握拳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不逗你了,其实这天香楼我是非去不可了。我自己一人去足以应对,也不一定非得让你陪着我。”
容亭问:“为什么非去不可?”
端木绫敛下了嘴角的笑容,转而肃然道:“之前那具浮尸,他身上的抓伤不似欢好留下的痕迹,让我觉得更像是被妖精所抓伤的。”
“那个县令谭知说死者此前去过天香楼,我觉得真相就藏在那里,所以我想去亲自看看。”
端木绫说完,容亭忽然伏月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前鹤州的暴毙的命案不在少数,但是皆无源头可查。
阿嫣拉着白若上了街,鹤州城并不算很大,但是这里往来做买卖的商人倒是不少,物什琳琅满目,将伏月需要的东西都买齐全之后,两个小姑娘在用剩下的碎银子买了许多东西。
阿嫣来自柢山,没见过凡人的街道是这般热闹,更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没有想到绫姐姐这么有钱!”阿嫣舔了一口糖葫芦,遂是憨笑道。
“那是,我们殿下可是养活了不少人呢!”白若笑着。
“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好像还没有给绫姐姐买点什么呢。”
阿嫣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和白若手中的东西,眨巴着杏眼问白若。
“你最了解绫姐姐,她喜欢什么呀?”
“额……”虽然白若是端木绫身边的丫鬟,但是她喜欢的东西很少会表露出来。
不等白若回答,一股香味忽然窜到了阿嫣的鼻腔内,勾起了她的食欲,当即就朝着白若说了句,“我们去那边瞧瞧吧!”
话音刚落,阿嫣就急忙跑了过去。
“哎!”白若见人已经跑远了,只好连忙跟上。
二人便在一家卖板栗饼的店铺前驻足,这家店铺的板栗酥饼是现做的,板栗的香味还有一丝芝麻香,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在等酥饼之时,白若朝四周望了望,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酒肆,想着长公主有时喜欢喝两口,于是她就侧头对阿嫣说。:筆瞇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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