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天香楼的老鸨?”端木绫打量了她一眼,沉声问道。
“正是。”老鸨笑着。
端木绫立马合上了折扇指了指身边的容亭,说道:“我身边这位兄弟第一次来这儿,将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喊来,让我们挑挑。”
“啊?”老鸨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端木绫来这里自然是有备而来,她扔了一锭银子给老鸨,问道:“可足够?”
老鸨见到这白花花的银子当即眼眸一亮,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够够够,二位爷不管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儿啊都有!保管令爷满意。”
而后,端木绫抽出了自己被女人挽着的胳膊,女人当即嘟起了嘴,不乐意的问:“爷,你这是嫌弃奴家了?”
端木绫勾唇浅笑,遂是又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女人的手中,“被你说中了,你爷我要去挑选更漂亮的姑娘。不过我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是财大气粗,这银子你拿去买更好的脂粉吧,女人的脸用劣质的脂粉久了,易老!”
说着,端木绫手中的折扇一展,带着容亭大摇大摆的就往前走着。
“一会儿你就多挑剔些,我有的是银子!”端木绫侧首,低声的对容亭说道。
“分明是你要来的,干嘛扯到我的身上?”不知道为何容亭就是有些不乐意,绫儿居然让他挑女人?
“总要做点样子。”
她讳莫如深的说着,凤眸划过一丝狡黠。
“妈妈……”
女人委屈的看向老鸨。
老鸨轻叹了一声,“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有银子给你还有什么话听不得?”
话一说完,老鸨就立马换了笑脸走到端木绫和容亭跟前引路。
留在原地的女人气得脚一跺,正想扔了手中的东西,忽然想起这可是一锭白花花的银子。
她嘀咕着,“果然有钱的男人,骨子里都藏着坏!”
然后她就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到底是女人,不管年纪多大都在乎那张脸。
三楼,天香楼的姑娘换了一批又一批,容亭瞥了一眼,紧随着就是摇头表示不满意。
老鸨脸上的笑容倒是逐渐维持不下去了,端木绫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一手撑着脸,声音慵懒的问。
“这位妈妈啊,她们都是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
老鸨笑道:“是。不过这位爷瞧了那么多的姑娘,都没有满意的?”
后面一句她是看向了容亭问的。
“不满意。”容亭直言不讳道。
呃……
好的,这下子让老鸨尴尬住了。
“我这位兄弟,大概是喜欢特别的姑娘。”
端木绫认为容亭挑剔了不少天香楼的姑娘,就开始进入了正题的说。
“我有一个好友是你们天香楼的常客,说是你们这儿有一位名叫艳和的姑娘甚是特别,不知能否请来?”
闻此言,老鸨抬手挥退了屋内的姑娘,搅动着手中的绢子,咧嘴一笑地说。
“二位爷口中的这位艳和姑娘,是我们天香楼的头牌,只不过她眼下正有入幕之宾,实在是不方便接见其他的客人,要不……二位爷再看看其他的姑娘?”筆蒾樓
“这样啊……”
端木绫当即坐直了身子,将折扇放到了桌上,继而从宽袖里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她拿出一锭银子,重重的放置在桌面上。
老鸨心尖一颤,看着他的动作。
端木绫微抬凤眸,睨着老鸨,“在楼下时,我便说过,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财大气粗,银子多得是。”
说罢,她又拿出一锭银子重重的放到桌上。
“可……艳和姑娘招待的那位也是我们天香楼的贵客,得罪不起……”
老鸨面露难色。
“哦~”
端木绫极其敷衍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把钱袋子里的银子倒了出来,“我们是来此寻开心的,既然艳和姑娘是你们这儿的头牌,对方不管出了什么价能见到艳和姑娘的,我出双倍。”
“这……”
老鸨看着桌上那白花花的银子早就心动不已了,她们这种地方谁给的银两多谁就是大爷,她自然不想和银子过不去。
见老鸨眼底掠过了犹豫之色,端木绫单手撑着脸,低垂着凤眸盯着这些银两。
“妈妈啊,这艳和姑娘今儿个我们非得见到了,妈妈在这儿做了生意那么久不至于和银两过不去吧?相信你绝对有办法让我们兄弟二人开心的,是吧?”
说着,她眸子带笑的抬起,将压力给到老鸨这儿。
“既然二位爷愿意花大价钱见艳和姑娘,我自然会做事!”
老鸨笑得谄媚,当即就下定了决心,有傻子将银子送上门来,若是不要那她岂不是成了傻子?
……
樱色的帷幔在屋内无风自舞,却是没任何香艳的画面。
只有一个女人正趴在男人的胸脯上,她的两颊长着褐色的羽毛,虽然一双眼睛如人一样,但眼色之中透着妖媚。
她凑近着陷入沉睡的男人,吸食着纯阳精气。
不过她没有一会儿便结束了吸食。
艳和脸颊上的羽毛顿时收起,像个真正的凡间女人一样,不过她甚至比凡间女人更具有诱惑力,可以用群芳难逐,天香国艳来形容。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目光鄙夷的扫了一眼榻上的男人,她才没吸一会儿,纯阳精气就没了,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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