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强撑着起身,拖着病体去金家。
可当申屠辰赶到为时已晚,阿笙在金家大门口被打得奄奄一息,而被丫鬟家仆簇拥的金家大小姐一脸冷漠的踩着阿笙的手。
甚至是踩断了阿笙的手骨,阿笙惨叫的声音依旧清晰的申屠辰的耳边响起。
他当时抱着阿笙,而金大小姐则是趾高气昂的说她是江州首富之女,他已经配不上她了,并且当众撕毁了婚书。
带着一众的丫鬟奴仆,她就回了府中。
申屠辰赤红着双眼,在那些百姓的眼光当中,他抱着阿笙离开了金家去寻大夫。
可他身无分文,更没有大夫愿意帮他们,甚至是将他们赶出了医馆。
他跪在了大街上,磕红的脑门,期许能有人帮帮他。
一个荷包扔到了他的面前,申屠辰正要道谢,看到的却是金絮的那张稚嫩的脸。
他所失去的一切都是金家造成的,眼下金家的姑娘又假惺惺的在他面前装什么好人。
“我不要金家的银子。”
无疑他的倔强的,即使他真的很需要银子。
年仅八岁的金絮只是淡淡的说道:“人无论身处怎样的境地,都是需要银子,不管你怎么想的,她都需要银子看大夫。这是我全部的月例,拿去救人吧。”
金絮转身离开了,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人海里。
申屠辰看着荷包,听到了轻咳了两声的阿笙,他不再犹豫拿着荷包抱起阿笙进医馆。
他已经失去了父母了,他想要救阿笙,可在最无能力的时候做什么都事与愿违。
阿笙最后还是撒手人寰了。
那天夜里下了很大的一场雨,申屠辰抱着已经凉透的阿笙走在雨夜里。
是雨,亦是他的心境。
不知走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已经力不可支,整个人都要栽倒,更何况是怀中阿笙的尸体。
他在大雨中哭了很久,大雨的杂音甚至是盖过了他的哭声。
金家夺走了他的一切,这个仇他是早晚都要报的,将本属于他申屠家的都从金家夺回来。
忽然,一把纸伞出现,那个男子一身银色衣袍,墨发不扎不束,一双狐性媚眼勾魂夺魄。
他薄唇轻启道:“想要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只需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作为交换,你可愿意?”
“你能让我变成江州最有钱的富人吗?”
这一刻,他觉得金絮的很有道理,人无论身处怎样的境地,都是需要银子。
“可以。”
“只要你能帮我,无论交换什么我都愿意。”
“你的眼睛可真是好看,那就一只眼吧!”
男子眉眼含笑。
“什么?!”
申屠辰的话音刚落,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换来的是一声因疼痛而发出惨叫。
他倒在了冰冷的雨水当中,鲜红的血从的右眼流出,溶入了雨水里,夹杂着丝丝腥甜的味道。
“一只眼换财富,这笔买卖于你而言,很值。”
男子的一双狐眼划过一缕幽光。
这是深埋在申屠辰埋藏在心里最不堪的一段往事。
出了院子,而御景背靠着墙壁,似乎等了他许久。
“人家好歹是个姑娘,你的话,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御景站直了身,轻笑着开口。
申屠辰的脸上不带丝毫情绪,“让她当正妻,已是我最大的让步。”
说完,男人便目不斜视的离开。
御景紧随其后。
夜幕将整座浮玉岛笼罩了起来。
海风拂过,浮玉岛树影绰绰,树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除此之外,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连半点虫鸣声都没有。
容亭推开了窗,风立马灌入了屋内,烛火摇曳。
外面的寂静的让人害怕。
他心想:看来今夜注定不平静了。
楚柏从扳指里飞了出来,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容小子啊,这个地方怪瘆人的。”
二十年多年前,萧氏一族为了那件事情,惨遭屠杀灭门。
那些亡魂一直就在这座岛上,久而久之,这座浮玉岛的阴气聚集,想必那些亡魂……
“师父,这座岛为什么阴气如此之重?”
之前楚柏想要告诉他的话,他都还没有说呢!
楚柏摸着胡子,“此事的一开始是因为一只狐妖……”
二十多年,狐妖盗取萧氏一族的至宝血灵芝,后来被萧氏仙门弟子所发现,并将其围了起来,谁知狐妖生性残暴,将萧氏一族的弟子灭门。
整座岛屿沉浸在静谧的气氛当中,危险也在悄然靠近。
地面上出现了道道黑色的身影,纷纷飞向了各处。ъīMiιóμ.cοm
容亭屋内的烛火不知在什么时候熄灭的,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他躺在榻上,眉头紧蹙。
他似乎深陷在一个极度不安的梦境当中。
快快快……围住他……
大胆狐妖,竟然敢来盗走血灵芝……
似乎很多人将他围了起来,那些嘈杂的声音在容亭的耳边响起。
容亭看着面前这些穿着一身雪白锦袍的仙门弟子,自己就被他们围住。
他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说,什么血灵芝?
而后容亭就看到了自己的手中正拿着的就是血灵芝,它泛着红色的灵光,容亭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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