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亭能够感受到狐妖因为这话,微微一怔,他扫量着四周,压根就看不到任何人。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就出现,别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
“你若是能解开本尊的封印,本尊可以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封印?”
他低喃着,随即便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就在一个拐角的地方。
他看到一处高台之上,摆放着一个青色的玉瓶,玉瓶上有极强的法术封印。
而声音就是从玉瓶中传出来的。
“打碎这玉瓶,你想要的一切,本尊都可以给你,名利、权利、地位……”
狐妖看着面前的玉瓶,顿时就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壁画内容。
“你是魔界的魔尊?”
他蹙眉问道。
玉瓶里封印的东西先是大声的笑了笑,随即才说道:“千年了,没有想到还有人记得本尊。”
狐妖向后退去了半步,摇了摇头,“魔尊现世,定然会引发天地动荡。”
“呵呵,天地动荡与你一只妖何干?”
“那你被封印,又与我何干?”
说罢,狐妖转身就要离开。
“扶雪,人妖终究殊途同归,只有本尊能够帮你……”
魔尊的话充满了蛊惑,狐妖瞬间一动不动,双眸失神,他被控制了。
容亭想要叫醒狐妖,让他不要迷失自我。
“打碎玉瓶,打碎它……”
“打碎它……”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狐妖果然朝着高台走去,缓缓地抬起了双手,捧起了玉瓶,最后摔碎了它。
瓷瓶碎落一地,一团黑紫色的气焰从瓶中飞出。
而容亭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无能为力。:筆瞇樓
魔尊的笑声充斥在他的耳边,受到了蛊惑的狐妖顿时清醒,看到玉瓶已然被打碎,一切都已经为时过晚。
画面一转。
夜黑风高,整个山庄血流成河,入目之处皆是一具具满是血污的尸首,惨绝人寰。
狐妖的手紧紧掐住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的脖子,她紧咬着牙关,摘下了发髻上的朱钗扎在了狐妖的手背上,顿时血涌不止。
因为疼痛,狐妖手上的力量一紧,顿时折断了小姑娘的颈脖,她如同破败的枯叶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他拔下了手臂上的朱钗,就扔到了小姑娘的身上。
狐妖飞身离开了浮玉岛。
容亭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头发和背后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连忙从枕下拿出了那支朱钗。
朱钗是黑檀木所制,上面镶嵌着樱色的玉石,红玛瑙为花蕊,叶子为金所雕刻。
梦中的小姑娘便是用这一支朱钗扎了那只狐妖的。
二十多年前,魔族的魔尊被放了出来,他蛊惑了狐妖,那么杀死那些仙门弟子的不一定是狐妖,有可能是魔族魔尊?
今日,便是申屠辰和金絮的大婚。
金絮穿着一袭大红逶迤拖地的绣凤嫁衣,火红得炙热,盖着红盖头,双手抓着红绸的一端,而另外一端则是被申屠辰抓着。
他们二人步入前厅,因为双方皆无父母在场,按照权势来说,在场之人只有端木绫有资格坐在主位上,见证这场两名新婚夫妻。
拜完天地,新娘子被送入了洞房,宴席一直到天黑,申屠辰才略有醉意的回到了新房。
申屠辰踌躇了一下,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半晌才掀开新娘头上的那张盖头帕,将它搭在床檐上。
长长的头发绾起,庄重精致的凤冠彰显得她美丽非凡。
眼眸清澈,俏鼻挺立,朱唇红颜,貌若天仙,那妖娆的绣凤嫁衣不仅没有磨灭她作为少女的纯真,反而增添了成熟的气质,更是迷人。
申屠辰坐在了金絮的身边,捏起了她的手,自顾自地说道:“金絮,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申屠辰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金絮沉默不语的抽回了手,双手绞在了一起,看得出来她很是紧张。
申屠辰微微蹙眉。
而与此同时,端木绫已经安排了暗卫将这里搜查个遍,今日趁着他们大婚,查找出制造假银票的具体位置。
端木绫坐在前厅品茗,只听得容亭说道:“绫儿,我有件事情,我想要单独和你说说的。”
思来想去,容亭认为自己做的那个梦并非是偶然,他得告诉端木绫。
端木绫微抬眼眸,正要开口,这时一名暗卫忽然出现半跪在端木绫的面前,毕恭毕敬地回禀道:“启禀长公主,属下等人在柴房发现了一条密道,在里面搜出了大量的假银票。”
端木绫颔首,“将东西都摆出来,活捉申屠辰。”
这可谓是人赃并获。
暗卫道:“是。”
端木绫起了身朝容亭说道:“你想要说的事情晚点再说吧,眼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容亭迟疑着。
但很快暗卫就将搜出来的几大箱子假银票搬到了前厅,端木绫弯腰拿起一沓,放到鼻端嗅了嗅。
无论是纸张还是气味,笔墨,都与真银票别无二致。
看来这户部有秦昕他们的内应。
很快,申屠辰就被暗卫押了过来,并且这举动引起了府中众人的疑惑。
而容宣他们也来到了前厅,金絮穿着一身大红嫁衣也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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