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住得这一处营帐是我们将军的,你身上的衣物亦是将军见脏了,才替你换下的。我们将军是名女子,因为军中都是大老爷们儿,怕你醒来会害怕才让你住在这里的。”
容亭的话掷地有声的落下。
榻上的许韵书听了他话,哭声逐渐变小,她还以为她身上的衣物是他换下的,还以为自己的身子被……
而此时,送完药的伏月见一群人堵在了主营帐的门口,顿时挤了进来,询问容亭发生了何事。
可当容亭阴沉着一张脸瞥了他一眼之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阿武也跟着容亭离去。
伏月满脸疑惑,随意抓住了一个将士就问方才发生了什么。
将士把刚才发生了说了一遍。
就瞅见伏月沉了脸色,随即便抬手挥退众人说赶紧散了。
将士散去之后,伏月走向了榻边,居高临下的望着榻上的女子。
他温声解释,“姑娘不必害怕,在下是将军的医师,将军有要事离开了军营,她临走前将姑娘交给在下照顾。方才在下去给其他生病的士兵送药去了,便让副将代为照看一下。”
“想来是姑娘刚清醒,对陌生的环境有所抵触,方才那位是我们将军的副将,为人正直,绝对不会对姑娘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
许韵书抽噎着,沉默了片刻,她才嗓音沙哑的出了声,“你们将军是女子?”
“正是。”
伏月应答。
只见许韵书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连忙问道:“你们将军可是元昭长公主端木绫?”
在她的印象当中领军打仗的向来都是男子,但是他们苍云国可与众不同,因为他们有一位善于领兵的长公主,要说将军是一位女子的话,许韵书当即就想到了元昭长公主端木绫。
伏月颔首,“正是。”
闻言,许韵书的眸子顿时染了喜色,当眨眼的功夫,那点燃的光亮瞬间就消失在了眼底深处。
“我是等到了长公主,可……可是我的爹娘他们……”
说着,许韵书就哽咽了起来,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浪潮。
“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往前看吧。”伏月安慰她说。
……
“阿亭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阿武见容亭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往远处走去就连忙拽住了他。
容亭甩开了阿武的手,沉默不语,像是在生闷气。
“我相信你方才的话,刚才那些家伙都是些糙汉,没读过什么书,大字都不识的几个,你别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言罢,阿武就笑着拍了拍容亭的肩头。
容亭抬眸看向他,“谢谢你,阿武。”
“嘿,毕竟我不像他们,我可知道你这心里有人。”
阿武嘿嘿一笑,还冲容亭挤了一个暧昧的笑意,“长公主的确是比方才那个姑娘长得美艳许多,就连我们帐中都有人垂涎于长公主的美貌……”
阿武说着,顿感后背一阵恶寒,就连容亭看着他的眼神都略带了寒意。
他立马收声。
呃……他貌似说错话了!
他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多言。
就瞧见容亭脸色阴沉,逼近着他,一双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划过一丝危险之意,他问:“有人在背地里谈论她,何人如此大胆,敢谈论皇室公主?”
“这……这可与我无关,是他们……”
“他们是谁?”
“就是……我们帐子中的人。”
“你们帐中有谁?”
“……”
漆黑的山路,有几个穿着戎装的玉启国的小兵正护送着约莫十辆板车的粮草,朝着昌州的方向而去。
殊不知正有人躲在暗处的草丛中早已埋伏多时。
突如其来的一道打响指的声音,使得几名护送粮草的士兵顿时警觉了起来,才刚抽出刀就被一道寒光抹了脖子,血溅当场。
端木绫缓缓走出,用一把匕首扎破了其中一板车上的麻袋,雪白的米粒立马撒到了端木绫的手中。
她朝着其他几名部将点头示意,做了一个将这些全部带走的手势。
等到端木绫带着劫回来的粮食回到军营时,已经是子时,但守门的小兵见将军几人带回了好几车的粮草,顿时惊呼出声喊了其他人来帮忙。
端木绫带着翟良几人守株待兔等候了很久,没有想到玉启国正是鸡贼,居然在夜深人静之时押送粮草进城。
既然丰慕敢带着人烧了她的粮草,她端木绫就敢带人劫走他粮。m.ЪImiLóū.℃óm
端木绫略显疲惫,将粮草的事情交代给了翟良,就想着回帐中休息。
恰逢此时伏月突然出现,拦住了端木绫。
“将军请留步。”
端木绫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有事?”
伏月先是行礼,而后就压低了声音说,“将军不在的时候,那位姑娘就苏醒了。当时我将草药整理好要送去给那些着了风寒的将士,正巧容亭便来了,属下就让他帮忙照看一下,谁知……”
他轻叹了一声,又道:“那姑娘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就突然大喊大叫的,引来了那些不明真相的将士,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属下还是头一回见乖巧如羔羊的容亭生气的。”
端木绫拧眉,“容亭生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