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理会男人的话,冷着脸,就转而想要绕开他。
奈何男人继续挡着她的去路,“许姑娘别着急走啊!我胡老三就是粗人一个,模样也不够那容副将俊俏,但是啊我还尚未娶妻……”
“只要许姑娘不嫌弃我胡老三,我也不会许姑娘身子不干净。你若是肯嫁给我,我保证日后都对你好,我……还会努力的争取功绩,让你风风光光的。”
胡老三如今二十有三了,虽然生得偏瘦,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挺足的。之前他就是一条小山村的泼皮无赖,因着和村里的小寡妇有染被人发现。
小寡妇按照族规被浸猪笼,父亲嫌他丢尽了他族老的脸面,就将他从族谱除名了。
他被赶出了村子,为了填饱肚子,就来当小兵小卒,想着没准日后能混出点名堂来。
日头还未升起,他就是起身方便的,没有想到就瞧见了许韵书端着木盆出了大营。
瞧着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身段玲珑有致的,胡老三就心里直犯痒痒,便尾随着她来到了河边。
紧捏着木盆边沿的双手顿时骨节发白,许韵书低垂着脑袋,声音隐忍,“你说谁不干净?”
胡老三眨了下眼睛,随即就双手环胸,“说谁不干净,小娘子你的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吗?干嘛非得让自己难堪呢?”
闻言,许韵书缓缓的抬起眼眸,瞪着眼前的男人。筆蒾樓
胡老三见她瞪着自己,好似不服气一般,他当即就冷哼了一声。
“我瞧得起你,是你荣幸。”
“怎么?你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刺史千金吗?”
“你爹都没了,又被那姓丰的给抓了,我可是听说他杀了你在城中全部的亲人,却唯独都没有杀了你,还不是瞧上了你这张脸。”
“即便被我们将军救了又如何?被一个男人囚禁了三个多月,还能干净到哪里去?”
胡老三眯着眸子,逼近着许韵书,语调轻佻道:“小娘子,你若是肯从了我,哥哥保证让你过得每日都滋润……”
啪!
他的话刚说到最后一个字,一记响亮的巴掌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带着火辣辣的疼。
脸偏向了一侧,男人缓缓地转过头来,这还是老子长这么头一回儿被一个小娘们给扇了。
“你竟然敢打我?”
胡老三捂着那边脸颊,睁大了一双小眼睛,恨不得当即就这个小娘们儿给就地正法了。
她到底干不干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还轮不到别人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打你又能如何?我可是将军身边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将军是不会放过你的!”
许韵书强装着镇定,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端木绫可比面前这个小兵的身份不知大了多少倍,将她搬出来,就不信此人不忌惮。
不管怎么说胡老三之前可是当做地痞的,眼前这个小娘们儿竟然敢将端木绫搬出来,他虽是忌惮,但更不想让面前的许韵书给小瞧了。
他当即捏住了许韵书的手腕,他瞧着身板偏瘦,但力气却不小,攥着许韵书的手腕生疼。
“你竟然敢用将军来压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胡老三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放手!”许韵书想要抽回自己的腕子,却被攥得泛红,怒斥道,“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大喊了!”
“哦~”
胡老三故意拖长了尾音,忽然露出了瘆人的笑容,“你喜欢喊是吧?”
言罢,胡老三夺过了许韵书手里的木盆,一把扔到了地上,湿漉漉的衣裳顿时沾染了泥土。随即他将许韵书拽到了不远处的草丛中。
“啊!”
许韵书失声喊叫着,紧随着就被推到了草丛上,她连忙想要起身,可男人就压了过来。
她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可对方即便是瘦削了些,但到底是个男人,她一个娇弱的女子在力量上始终是敌不过男人的。
很快她的双手就被男人紧攥在一起,放置在了头顶上,男人的污言秽语在她耳边响起:“你不是要喊吗?等会儿我就让你喊个够!”
言罢,他就解开了她外衫上的系带子。
“啊,我求你放开我吧……”
许韵书尖叫了一声,她心里开始发慌,眼泪就止不住从眼眶当中涌出,见此人要对自己下手连忙哽咽的哀求道。
希望他能突然良心发现放了自己。
更希望此时此刻能出现一个人救救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声音本就娇柔软糯,染上哭腔之后更是让人听了酥到骨子里。不仅没有让胡老三收手,反而是让他更兴奋了。
“哈哈,哭什么,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一双小眼睛里充满了迫不及待。
“我可是长公主救回的,我要是出了闪失,你就不怕长公主砍下你的脑袋?”许韵书的双手还在挣扎着。
要知道即便是丰慕那样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她都瞧不上,眼下却要折在一个无名之辈的手中。
这叫她如何能够甘心?
那她就最后赌上一把!
可胡老三就是个泼皮无赖,他才不是丰慕那种病态的人非要逼着女人就范,在他眼中,这肉都送到了嘴边,不吃白不吃!
至于长公主那里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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