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要小的……做什么?”
“你们的将军很有本事,杀了我的人,我就想你将此物放到他的酒水当中,事成后就放狼烟,届时我带着人马杀入你们大营,只要你们将军能够落到我们手中。”
李实说罢,将一个小瓷瓶放到了桌上。
不用猜便知道瓷瓶当中装着毒药。
胡老三当即摇头,“不可,将军身手了得,小的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哪有那个本事在将军的酒水里下毒啊!”
李实给一旁的人递了个眼神,那人会意,两步走到了胡老三的面前,捏住了他的嘴就塞了一颗红色的药丸。
胡老三被迫咽下了药丸,随后就听到李实说:“你若是想要解药就乖乖按我说的去做,给你三日完成此事。三日之后我必须要看到你们军营上空的烟,否则你这条小命可没人刚保证的……”
胡老三轻咳了几下,药丸已经咽下,一听到这话,他这心里自然是慌乱的,就连忙跪爬到李实的旁边,抱住了他的腿。
李实哼了一下,将瓷瓶塞进胡老三的衣襟里。
但他瞬间就被李实给一脚踹开了,身后的两人立马将胡老三给抓了起来,拖了出去。
三日期限的最后一日,胡老三鬼鬼祟祟的徘徊在端木绫的营帐外面。
“你若是想要解药就乖乖按我说的去做,给你三日完成此事。三日之后我必须要看到你们军营上空的烟,否则你这条小命可没人敢保证的……”
李实的话再度在他的脑海里回想起来,今日便是最后一日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做出这通敌叛国的事情。
约莫是等到了辰时,端木绫出了营帐,她这是去校场操练众兵,而后脚出了营帐的便是许韵书,只见她抱着一盆衣物往河边的方向而去。
眼下正是胡老三进到营帐下手的好机会,但是营帐外有两名看守的人,他便悄然绕到了主营帐的后面,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匕首往帐子上一扎,再一划,瞬间破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
胡老三眼神警惕的张望着四周,见没人出现,他便钻入其中,环顾了一下营帐内,他就到了桌旁,将李实给他的瓷瓶拿了出来,把里面的粉末倒入了茶壶中。
但他不知道此时有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劈向了他的后背,将他擒拿了起来。
胡老三被五花大绑着跪在了营帐的中央,他恐惧的小眼神扫过营帐内的那些人。
尤其是坐在案桌后的端木绫,凤眸如淬毒的针,盯着胡老三看的不由胆寒。
容亭冷然出口,“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将军的水中下药,你究竟是何居心?”
水中下得的确是药物,伏月说那是十香软筋散,是专门用来对付内力深厚的人,七日只能丧失内力。
胡老三这两日来一直鬼鬼祟祟的,不仅引起了容亭的注意,就连端木绫也有所察觉。况且端木绫的身边还隐藏着好几名暗卫,一般人岂是能够轻易对她下手的?
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严重性,胡老三立马交代清楚,伏月替胡老三把脉,确认是中毒无疑,但此毒他能够解。
胡老三是将事情交代清楚了,但除去端木绫的将军身份而言,他意图谋害的乃是皇室公主,秦子轲向来是个循规蹈矩之人,对于这种谋害皇室公主的人岂能轻易放过。
见秦子轲一副要公事公办的模样,端木绫便将胡老三交给他处置。
“既然有人想要亲自送上门来,那我们赶紧将计就计。”端木绫羽睫轻轻一颤,正好省得她亲自找上门。m.ЪImiLóū.℃óm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之时,一连埋伏在苍云军营附近已有三日之久的李实等人,今日可是最后一日,要是那个小卒还没将事情办成的话就等死吧!
便是在此时,李实身边有人指着天空上的一缕轻烟说,“大人,苍云的上空有轻烟出现了。”
李实眯着眼,“看来那小子是得逞了。”
话音刚落,他就忙是起身带着人避开了看守和巡视的士兵,寻到了主营,倒是好景不长,忽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了许多的士兵将李实等人团团包围起来。
端木绫和容亭从主营帐内走了出来,身后还有许韵书。
“你就是端木绫?”李实剑眉轻挑,睨着端木绫问。
眼下的这个情况,李实就明白了胡老三那个家伙定然是被发现了,要不然他又怎么会中埋伏?
不过面前的这个女人美则美矣,就是眼神冷让人望而生畏。
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端木绫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审视着他一番,冷言:“就是你派人在河水里投放了一具尸体暗害我营中数十名将士?”
“是,又如何?”李实丝毫不惧怕端木绫,直言不讳道:“你本就是个女人,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做,非得要自己带兵打仗,这是何必呢?”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废话,既然你已经承认了疫病的事情是你弄出来的,那么你就给我那些被你害死的将士一个交代!”
说罢,端木绫忽然抬手,只见她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凝出了冰针,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冰针从她指尖飞出,直直的刺入李实的眉心,立马留出了一个豆子般大小的血点。
李实庞大的身躯瞬间倒地,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而其他人皆已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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