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重生变丑后,太子却对我死心塌地 >美与丑并不在皮相

美与丑并不在皮相(1 / 2)

  周氏:“你血口喷人。”

  文松:“疼,好疼啊。”

  十指皆断,满手鲜血,小胖子哭的涕泪横流,丞相却丝毫没有之前的疼爱怜惜,而是满眼嫌弃。

  “文雀,把他拉出去。”

  “啊,我不走,娘,救我,父亲要杀了我。”

  丞相揉了揉太阳穴,他的心已经被今天的事情冲击的麻木了。

  丞相:“李嬷嬷,你说的可有证据?”

  李嬷嬷问白芨:“白公子说,周氏给丞相用的是幽魂草对吗?”

  白芨:“没错,正是幽魂草。”

  “那敢问白公子,幽魂草长在何处?”

  “银矿密集之处。”

  李嬷嬷看向丞相:“当年您在与公主最浓情蜜意之时,背叛了公主,且决意要纳周氏为妾,公主便再也没出华宝阁一步,公主生产时,周氏假意派田妈妈来伺候,说她是医女出身能帮得上忙,公主不要她,是您强行将田妈妈塞到公主院子里的,就是那个时候……”

  丞相脸色终于变了。

  李嬷嬷看似毫无联系地问了一圈,但谁不知道她如此询问是为了什么。

  文蕊珠微微闭上眼睛。

  很抱歉抬出母亲来对付周氏,但周氏一日不死,她便一日放不下心来。

  李嬷嬷:“田妈妈在公主的安胎药里加了少量幽魂草,因量太少,公主只呈现血亏之色,外子也没发现其中端倪。”

  丞相拳头越握越紧,眉头拧成了川字。

  “田妈妈在华宝阁服侍了多久,公主中毒便有多久,后来外子终于发现问题,并将田妈妈赶出去,可毒入骨髓,便是有解药也救不回来了,加之公主对丞相失望透顶,无意人世,这才……”

  “公主当年的尸体,丞相您不是看过吗,您不如照照镜子,看看您现在的形容跟公主是否相同。”

  文爵眼神像是啐了毒,他看向周氏:“所以还是你……你这个毒妇。”

  周氏:“都是她的臆测罢了,说了这么多,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李嬷嬷指向那一直未曾开启过的暗室:“证据不都在你的暗室里吗?”

  周氏眼中恐惧一闪而过,又故作镇定道:“又来血口喷人。”

  白芨直接走过去,伸出手来在拔步床外摸索了两把,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机关被打开。

  紧接着,原本放置衣柜的地方发出清微震动,而后衣柜从中间分开往两边移动,露出一个铜制的大门来。

  白芨:“我就说这密室的设计十分精巧。”

  说着,他走到铜制的大门前,看着没有丝毫破绽的门,捏着下巴思索片刻,抽出靴中短刀,在右上角太阳镂刻的位置轻轻一划,又一按。

  果然出现一个圆形的东西。

  他将那按钮扭转三圈,铜门缓缓打开。

  “咳咳……”

  白芨干咳起来,随后众人也闻到了刺鼻的味道。

  文蕊珠往前暗室走,她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却被折回的白芨拉住:“你别去。”

  文蕊珠:“嗯?”

  她没问为什么,知道里面肯定没什么好东西,可这刺鼻的味道跟腐尸的味道一模一样。

  前世她死后魂魄在皇宫中飘了两三个月,就飘在自己和孩子们的尸体上,最熟悉这种味道了。

  她不怕,却也不想看。

  文爵抬起脚又落下,他终是没有勇气走进去。

  他怕看到令他悔恨终生的东西。

  透过敞开的铜门看到的只是金银珠宝,真正脏的东西都在里面和地下。

  文雀下去了一趟又上来,捏着鼻子关上门。

  “相爷,里面有大量的幽魂草和……”

  哪怕文雀说是尸体丞相也不觉得奇怪。

  文雀道:“骄阳公主的衣服,头面,首饰,嫁妆,和……无数的碎肉……拼成的人。”

  丞相疑惑:“人?”

  “这些肉被拼成人的样子,穿上公主的衣服。”

  文蕊珠:“呕!”她感觉胃里一阵阵翻滚。

  “烧了,我不允许周氏再羞辱我娘亲。”

  文雀低声道:“相爷,里面的布置像是个道场,宛若巫蛊之术般拘魂的道场。”

  人人都知道九黎禁止一切巫蛊之术,若有人用阴毒的手段,定会被当众烧死,诛九族示众。

  寒意划过众人脊背,文蕊珠只觉得遍体生寒。

  周勤也忍不住怒道:“妹妹你这是要连周家一起害死啊。”

  周氏从始至终都冷笑着,像是看透一切般将生死置之度外,只剩心中扭曲的快意。

  “当年你们将我嫁给王家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感受,现在倒在我面前提周家。”

  李嬷嬷:“所以你承认害死我家公主了?”

  周氏目光流转,“呵呵”一笑道:“为何承认,我只是嫉妒那个女人跟丞相感情好而已,我又没害她。”

  “至于房间里那些药,我虽然有却没用过,你们除了田妈妈,就没有别的证据吗?田妈妈是不会背叛我的。”

  李嬷嬷愕然:“你简直是恬不知耻。”

  周氏:“呵呵!”

  “有,我有人证,正是田妈妈。”文蕊珠笑着,走到田妈妈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着东西的手帕丢在她面前。

  “田妈妈,你也跪了好久了,一言不发的是想糊弄过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