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月儿赌气的样子。
顾南姝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过她说的也是有些道理可言的。
以陈夜白的身份,虽然是庶出,但是也确实不至于去刁难一个女子。
不过她却目露担忧。
通过刚刚了解到百草堂和陈夜白这一层关系。
她的心头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突然对顾月儿道:“月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领到文书的时候,怀玉好像和我们也说过百草堂的利弊。”
顾月儿点了点头,有些纳闷道:“对啊,姐,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顾南姝皱眉道:“如果按照陈夜白刚刚的意思,那这间药铺大概率就是陈府的产业,可之前怀玉字里行间的意思,显然是并不知道这家百草堂是自己家的。”
顾月儿若有所思道:“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呀,他当时确实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分析的。”
顾南姝点头道:“我疑惑就疑惑在这里,虽然怀玉并没有接手陈府事宜,但他自己家都有一些什么产业,怀玉总该知道吧?”
顾月儿也疑惑了起来,“百草堂还是江都郡数一数二的大药铺,姐,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不对劲呀……”
顾南姝沉思了一会儿。
但是暂时根本没有什么头绪。
她有些迟疑的道:“月儿,你说这家百草堂到底是不是陈府的产业。”
她道:“或者说,这家百草堂,陈府并不知道,而是这个陈夜白自己的产业。”
顾月儿也有些认真了起来,“我一周后就会去那里上工了,到时候注意一下不就行了。”
顾南姝点了点头。
她扶着下巴,确定道:“嗯,最好去注意一下,我总感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顾月儿挠了挠头,“姐,哪里不简单了?”
顾南姝回道:“首先怀玉早就告诉过我们,他这个兄长在京城身居要职,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环境下,他却可以为了处理弟弟的私人感情而抛去京城职务,返回扬州。”
“其次,他虽然回到扬州之后,确实是在为处理他弟弟的私人感情而奔波,甚至还想为了此事收买我,可我总感觉,他后来提出让我和怀玉完成他的考验,让怀玉去京城一年……”
“才是他的真正想法。”
顾月儿点头道:“对啊姐,本来就是呀,不是说要让怀玉去京城历练一年吗?”
顾南姝却摇了摇头,她继续道:“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今天百草堂的事情,却让我不得不有些阴谋论的偏见。”ЬΙΜiLǒù.℃ǒM
她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的女子。
遇到事情,总喜欢左思右想,考虑很多。
这也让她总是因为想的太多,徒增烦恼。
顾月儿纳闷道:“可是这百草堂和前面那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面对顾月儿疑惑的目光,顾南姝继续道:“这就是最后一件事,陈怀玉身为陈府的嫡子,却并不知道百草堂的存在。”
她的语速有些快,“甚至连陈府都有可能连不知道江都郡这家百草堂居然和陈夜白有关系。”
顾月儿恍然大悟,“姐,我明白了,也就是说,陈夜白这次回来,很有可能只是拿处理自己弟弟感情这件事来做个幌子?”
她继续追道:“他的真实目的可能没这么简单?”
顾南姝眉头微微皱起,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没有确定,也没有否定。
其实说实话,她感觉自己有些阴谋论了。
虽然这些事情连贯到一起的话,似乎每一件事都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她并没有可以这样说陈夜白目的不单纯的理由。
或许真的只是一些巧合罢了?
又或许是百草堂这家药铺的事情,陈府并不是不知道,而是只不过陈怀玉没有接手过陈府事宜,他不知道罢了。
于是顾南姝摇了摇头,无奈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她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月儿。”
顾月儿看向姐姐。
顾南姝道:“百草堂这样的产业,一定会有自己店里记录伙计的上工名单吧?”
顾月儿点头道:“对啊姐,我当时签入职文书的时候就是在那上面记录的。”
顾南姝闻言,点了点头,又道:“那这份上工名单,是不是也可以从上面看出来这家百草堂背后的发起者是谁?”
顾月儿若有所思,“这个不太清楚,当时我被录入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仔细去看。”
她不确定道:“不过应该可以看出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姐,那等我下周正式开始上工的时候,我就去店里找一下那个上工名单,看看这百草堂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顾南姝欣慰的点了点头。
或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
一周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时间很快来到了一周后。
顾月儿已经开始在百草堂上工了。
通过之前姐姐和她讨论出来的内容,她也有些想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百草堂到底是由谁发起的。
到底是陈府这个家族,还是单单是陈夜白是自己。
如果真的是陈夜白自己的话,那他将这件事隐瞒自己的家族,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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