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儿听到上官蓉点头答应,并没有选择和自己共同承担这个盗窃的罪名。
不禁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最好。
这件事本身就是因为自己而起。
自然也理所应当的应该由自己来承担。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了本不该有的惩罚。
事到如今,肯定是能抱住一个是一个。
顾月儿听到陈夜白的话。
立刻不假思索的道:“对,这件事完全就是我一个人做的。”
她焦急的盯着陈夜白。
仔细的打量他的情绪。
仿佛是生怕他万一不相信了。
陈夜白失笑道:“你就这么急着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顾月儿严肃的道:“这并不是我要往自己身上揽,而是事情的经过本就是如此。”
陈夜白眯起眼睛道:“可以。”
他突然往前两步,冷不丁道:“你父亲的病还没好吧?”
顾月儿诧异的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父亲生病了?”
梁文平上前道:“百草堂就是陈公子一手支撑起来的众多产业的其中一家,你来到此处上工,自是要把信息都呈交上去。”
上官蓉有些担忧的凑近顾月儿,轻轻的拍着她道:“月儿,确是如此。”
顾月儿顿时恍然大悟。
这层关系确实是她没有考虑到。
那这么说来。
自己的个人有关信息,岂不是都被这个清高的陈夜白给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陈夜白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她有些狼狈的仰着小脸看向他,“你为什么突然问我父亲的事情?”
陈夜白笑道:“自然是因为你此次在百草堂行窃。”
他再次往前两步。
距离顾月儿只有一步之遥。
他威胁道:“你现在已经被抓赃现场了,要是再不说实话,那就是错上加错,隐瞒事实,罪加一等。”
“到那个时候,我就只能按照大裕律法,把你送到官府了,在大牢里关你个三五载,那都是最轻的,你再见你父亲的时候,只能是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了。”
顾月儿听罢,顿时一愣。
脸上刚刚非常坚定的神色顿时松弛了下来。
她的小脸被陈夜的话语给吓的有些苍白。
她望着陈夜白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我,我……”
她支支吾吾,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夜白不屑的轻笑一声,“但是如果现在你愿意说实话的话,后果可能就会并没有这么严重。”
“将你们这次行窃事无巨细的描述给我,如果能令我比较满意的话,或许我也会考虑不送你们去官府。”
他挑衅的看了一眼顾月儿。
顾月儿抬起了头。
上官蓉诧异的看向陈夜白。
又看向顾月儿。
她低下头,难掩目色中的担忧。
她并没有主动向顾月儿提出做这件进入梁文平房间翻找百草堂上工名单的事情。
虽然她也参与其中了。
但是完全都是因为顾月儿率先起的念头而引起的。
她觉得自己并不应该为此事受到相应的惩罚。
如果没有顾月儿,那自然也没有了现在被抓现场的一幕。
梁文平也有些动容的看了一眼上官蓉。
袖袍里的手掌下意识的收缩虚握。
顾月儿僵在原地。
她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良久。
在三人或质问,或担忧,或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开口道:“我说了,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蓉蓉只是碰巧经过,刚好在这个时候,你们两个就来了。”
顾月儿闭上眼睛。
梁文平闻言,顿时再次松了一口气。
看来,上官蓉应该是并不会因此被牵扯到其中了。
上官蓉听罢,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也松了一口气。
陈夜白则是目光冰冷。
看着顾月儿和上官蓉两人,眼睛中有难以掩饰的寒意。
梁文平站在他旁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也不知道这份寒意到底是冲着顾月儿去的,还是上官蓉去的。
顾月儿倔强的直视他。
陈夜白转过身,声音非常平淡,“梁掌柜,你的铺子被自家收的伙计给行窃了,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贵重的钱财。”
他抬起手指指向顾月儿,“至于她,让以后她去后院,刷药桶吧。”
顾月儿瞪大了眼睛。
梁文平和上官蓉也张大了嘴。
就这么简单,就处理完了?
不是说要送到官府,进大牢吗?
现在怎么甚至连辞退都不辞退了,反而还让她继续在百草堂里面工作?
顾月儿一脸惊讶的看向陈夜白。
梁文平没有多说什么,陈公子,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上官蓉则是立刻有些欣喜,意料之外的欣喜溢于言表。
她过去抱住顾月儿。
顾月儿拍了拍上官蓉,示意没事。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陈夜白。
陈夜白双手负后,也就这么看着她。
娇小少女只到那冷峻男子的脖颈处。
一时间空气好像凝固了。
顾月儿有些迟疑的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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