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儿听到身后那两个家仆的声音,她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陈夜白目光冰冷的向两人看去。
两个家仆目不转睛的盯着来人。
随着陈夜白的缓缓转头。
这两个下人的目光越来越惊讶。
脸上的表情可谓是越来越精彩。
他们的嘴唇下意识的开始打起颤来。
那个叫嚣的最厉害,扬言要让顾月儿对他们两个进行侍服的下人。
此时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他声音哆嗦的道:“陈,陈公子……”
他说的话最后两个字仿佛像是被巨锤敲击过的大钟,颤抖的幅度已经可以传到了远处的山边。
另一名门仆见状,慌忙之中也想要像同伴这样跪倒在地。
可是他想是这个想法。
身上的动作却根本不听使唤了。
双腿一抖一抖。
打颤的幅度都快要赶上插在奔驰骏马身上的旗帜了。
他目露恐惧。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什么动作也没有。
浑身都失去了控制。
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陈夜白这位陈府的公子。
自从前段时间从京城归来之后。
可谓是声名远播。
上任了两淮扬州的巡盐御史。
种种为民生施行的政策,当真是一代仁官。
扬州的家家户户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多次向当今圣上进谏,极力奉劝圣上降低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盐价。
并且严查打击哄抬盐价的官府授权的盐贩。:筆瞇樓
使得扬州一向盐价高的离谱的食盐,得以恢复到平常百姓也可以吃的起的价位。
可以说这位陈公子完完全全就是为民众民生而考虑。
赢得扬州百姓的爱戴和称赞,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为什么这两位白府的家仆会这么害怕他呢。
甚至已经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身子甚至都已经不会动了。
真的就到了这种程度。
因为陈夜白虽然为官十分的为民情民生而考虑。
但是。
这是在他们犯错没有到自己手里的情况下。
陈夜白此人。
在为官之中。
一旦发现任何牵扯到与走运私盐,或者未经官府授权,不纳税而偷偷贩盐的店铺。
轻则午时问斩,重则诛座连族。
大裕王朝的巡盐御史,真的是有这么大的权利的。
这是大裕王朝的圣上所特别给予的权利。
旨在严格的控制住盐的销售,确保国库每年都得到应有的充盈。
可陈夜白碰到类似的事情。
只要你牵扯到其中,就算你罪不至死,也是要死的
单单从这一件事情来说,就可以看到这位陈公子处理事情的不留余地。
事实也是如此。
陈夜白并不是只在自己的官职范围内才会这么的苛刻严格。
他的为人。
碰到任何看不惯的事情也都会出手相助的。
之前就有一次。
陈夜白见到一个小贼偷了人的钱包。
他便把这个小贼给送进了大牢。
据当时在旁边围观的百姓传闻来说。
怕是这辈子都很难再出来了。
按照大裕王朝的律法来说。
盗窃罪虽然严重。
但是却根本罪不至此。
但是结果就是这样了。
谁让人家是在整个扬州都能呼风唤雨的陈府公子呢。
想要安排一个小小的盗贼。
那岂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至于这些事情里面。
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估计除了陈夜白本人和那个倒霉孩子。
具体的详情也便没人知道了。
陈夜白虽然刚从京城回到扬州的时日不长。
但是他做出的事情早就已经声名远播。
严厉苛刻。
但是你只要不犯错。
你便是听他如何对别人严厉苛刻的人。
所以白府的这两个家仆见到是陈夜白,才会这么的恐惧。
“陈,陈公子,我们……”
那名跪在地上的家仆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什么。
可是支支吾吾了半天。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陈夜白这次却与往常不同。
只是冷冷的看了这两名家仆一眼,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两个家仆一听。
顿时如获大赦,赶忙点头哈腰的猫起身子,屁滚尿流的滚了回去。
顾月儿看向身边的陈夜白。
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仿佛在说。
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陈夜白淡淡的看着她。
轻轻的笑了笑。
他自然是看出了顾月儿的意思。
摇了摇头,提着刚刚从顾月儿手中接过来的糕点盒子,便向屋内走去。
顾月儿跟在身后。
忍不住撇了撇嘴。
好像在为陈夜白的这般行为表示非常不满。
然后一脸不情愿的跟了进去。
……
随着陈夜白和顾月儿两人的进入。
那两名家仆这才敢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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