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儿极其不忿的离开了白府。
陈夜白面对顾月儿离去的背影。
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摇了摇头。
白展则截然相反。
面对顾月儿逐渐离去的孤单背影。
心中略微有些动容。
他想要伸手去阻拦顾月儿离去的背影。
但是面对对面陈夜白看向自己的冷冷的眼神。
还是没有伸出手臂。
他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脸庞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心中有些惋惜。
看来只有以后才能慢慢的补偿顾月儿今天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了。
因为他现在没有办法,他只能这样做
陈夜白在他的面前,他根本什么事情都无法对顾月儿做出来。
所以他只能等到下一次才能补偿,顾月儿,今天的事情了。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下次再次见到顾月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一番情景。
但是他现在根本别无他选。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只能默默的祈祷下次再次见到顾月儿时候,她可以选择接受自己的道歉。
那样的话就可以弥补今天对她的亏欠了。
现在到了,要和陈夜白一起说正事的时候了。
陈夜白看着白展,嘴唇动了动,张开了眼睛,又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意看到白展一般。
但是没有办法,白斩就是在她的面前。
现在不知道怎么的,他明明和白展的关系并没有多么的不堪。
但是他现在经历过顾说的那一番事情之后,再看白展,眼睛中却平添了一抹清冷。
白展并没有注意到他眼睛底部的神色。
他还是不明,所以自顾自的说道:“陈公子,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到访白府,有什么事情要与我交代吗?”
陈夜白调整调整了自己的内心的情绪。
收起了眼睛底部的那一抹不满。
望向了白展,脸上面无表情,“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是为了和你说一说扬州的私盐的事宜。”
白展有些纳闷,“陈公子,什么事情不可以让我来去到访你呢,为什么还要亲自来到白府呢?这不是……”
陈夜白想都没想,直接打断白斩,刚刚对自己说出的那一番话。
“对,我这确实有一些不耻下问的嫌疑,但是我愿意这样做。”
他的目光中突然多了一抹玩味。
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想要让白展的脸色不这么好看。
事情也确实是如此。
白展此时脸上的表情确实并不是多么的好看。
陈夜白看在眼中,并没有收敛自己刚刚的话语。
面对白展脸上并不是很自然的表情,仍旧我行我素的抨击他道:“白公子,你说我刚刚对你说出的这些话,是不是确实就是如此呢?”
白展此时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虽然白家在扬州的权势并不如陈府。
但是白家说到底也是在扬州可以排的上号的大家族。
怎么可以这么任意由着别人来嘲讽贬低自己。
自己自从出生以来,可是被父母一直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的主儿。
走路睡觉都有人来关心自己。
什么事情也根本不用自己来操心。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以他的性格,当即就有些愠怒的对陈夜白道:“陈公子,如此这样说一个人,是否有些过分了?”
陈夜白颔了颔首,面对眼前的这个有些愠怒的白展。
最后还是默不作声。
并没有说出什么样的话语来对白展刚刚对自己说出的话语进行自己的反驳。
因为他自己心里面清楚,自己刚刚对白展说出来的话语,确实是有些不合理了。
甚至有些不堪入目。
虽然说是白家世世代代都在服务于陈家。
但是这也并不代表说,陈府可以对白家像是对待那些平民一样可以为所欲为。筆蒾樓
白府说到底也是扬州的可以排的上号的一个家族。
并不是自己陈府的一个任由自己使唤的工具。
所以他完全不至于自己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白展升起来的那一丝不快,而选择去和白家去闹翻。
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酿成错误的事情。
自己有审时度势的眼力见,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所以他刚刚并没有对白展说出特别过分一些的话语。
这样的话,白斩也不能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因为他如果想在扬州做出一番自己扬州浴室的一些成就来,肯定是要依靠摆展对自己的帮助的。
因为自己在陈家以来一直都是以庶子的身份。
在陈烨白刚刚成年的时候,就被陈府给安排送到了京城。
所以说他虽然是陈府的公子,但是他对扬州的各项事宜以及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是并不了解的。
比起白虎,这正儿八经的嫡子来说,他是陈府的庶子,虽然说陈府的实力要远远的高于白府。
但是他在扬州得知的各个家族的信息还是无法与白府的嫡子来相比较的。
这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他根本不了解扬州,所以他需要摆展对自己的帮助来展开自己扬州御史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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