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小院儿的时候,钱潮生和孙德龙明显感觉到两位女嘉宾的情绪都不太高。
他俩还有些纳闷,去学校教课总比干农活要轻松许多吧?怎么这俩人看起来像是让霜打了一样,比昨天还要没精神。
晚饭村长怕嘉宾受不住苦再提前跑了,特地从自己家里切了一块腊肉偷偷摸摸的送到小院儿里面来。
两天没见着荤腥的钱潮生高兴坏了,也不管会不会做饭的,当晚就切片煮了一锅的汤,虽然味道不咋地,而且每人分到的不多,但是好歹尝尝肉味。
之前要是看到几个嘉宾这么苦兮兮的,捧着一碗肉汤都能当成山珍海味,观众肯定要在弹幕上少不了要打趣一番。
可是看过了中午学校孩子们的伙食,现在没人能开得出来玩笑。
甚至有些人看着自己晚饭的大鱼大肉,心中升起了和岑朝朝一样的感觉,有些难以下咽。
‘导演组在吗?可以给这里捐款吗?虽然我赚的也不多,但是想为孩子们出一份力。’
‘同问,我家孩子好多旧衣服,如果山里的孩子用的上,我想都捐给他们。’
‘我也想给孩子们买点儿书包和文具,求求导演组给个联系方式吧。’
这样的呼声越来越高,甚至还有人跑到导演和演员的微博下面求捐款账户和捐赠地址的。
导演看到观众的一片热心,当即就联系了公司,然后在总裁亲自批复下,在微博上发布了声明。
当晚就对网友公开了导演组在附近镇子上设立的捐助地址,并且承诺在节目拍摄期间可以帮山村的村民和孩子接受网友邮寄捐赠的物资。
但是不接受捐款,任何捐款都需要在社会的登记和监督下进行,剧组还有拍摄任务,暂时没办法处理捐款这些事宜。筆蒾樓
能捐物资也行啊!
网友们拿到了地址,纷纷购买了大批物资给他们发了过去。
来到山村的第三天早上,岑朝朝不用人叫就起了个大早。
今天早饭是昨天晚上剩下得腊肉汤,岑朝朝在里面下了一把挂面。
岑朝朝捧着手里的碗,一边往嘴里塞面条,一边朝着乔茗襄问:“乔乔,你带的火腿肠还有吗?”
乔茗襄一摊手。
“没有了。”
她就带了个那个么小行李包,还能带多少吃的啊,说完把自己碗里的两块腊肉夹到她的碗里。
“馋肉了就吃点儿腊肉吧。”
岑朝朝是真的馋肉了,但是要火腿肠却不是想要自己吃的。
“不是不是,我是想着要还有火腿肠,中午还能带去学校给学生们也煮个肉汤喝。”
乔茗襄觉得岑朝朝自从学校回来之后,整个人好像都变了不少,好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
“那么多孩子呢,几根火腿肠能有什么味道,不如我们进城去买点儿肉回来,给孩子们好好做顿饭。”
乔茗襄说完顿了一下。
“你们会做饭吧?”
听她这么说,岑朝朝瞬间回忆起被乔乔厨艺支配的恐惧,连连摇头。
自己做饭也不咋地,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调料和厨具她都整不明白,能不能做熟都不一定。
乔茗襄摸了摸下巴,算了,那就先买回来,到时候找邻居大姐来帮帮忙。
一听进城的提议,钱潮生来了精神,立马把碗里的面条扒拉干净,举手说道:“我也去我也去,总得有个人给你们搬东西。”
只要不让他再去种地,他去给她们当牛做马都行!
昨天他经纪人还给他打了电话,忧心忡忡的说,等这个综艺拍完,他都能去别的剧组客串非洲人了,晒成这样,得多长时间才能养回来呦。
同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孙德龙就没这些烦恼,他做的本来就不是奶油小生的路线,黑不黑的一点儿也不影响他接活儿。
而且孙德龙这两天种地还种出乐趣来了,看着自己辛勤劳作播下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破土而出,这种成就感让他有些上瘾。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昨天还有不少事情没收尾,今天还要填肥料呢,我去给他们帮帮忙。”
几个人分工明确,计划的也很好,但是却在采购的钱上犯了难。
“我没带现金。”
钱潮生摸了摸自己口袋,干巴巴的说。
岑朝朝也没带,现在手机支付那么方便,谁还带现金啊?
乔茗襄倒是带了,但是掏出来一看,25。
三个人坐大巴车的车费都要十几块了,剩下几块钱买个毛的肉啊!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盯上了摄像小哥。
“你们·····别过来啊,我也没带钱!”
摄像小哥被他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镜头一晃,而后拍摄到他们几个失望的表情。
观众都要笑死了。
打劫摄像师?这可还行。
最后几个人也没凑够钱,拿着二十五块钱一商量,与其花钱坐车去镇上买东西,不如直接用钱跟村民买点儿算了。
于是乔茗襄和岑朝朝拿着钱从村长家里买了三斤腊肉。
这么点儿钱人家能给这么多,可真是半买半送了,导演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有管。
今天周日学校单休不上课,乔茗襄和岑朝朝买完了肉之后,把肉放在阴凉地方,而后背着花萝上了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