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四合院:不吸之恩,永世难忘 秦淮茹撒泼耍赖明拆婚

秦淮茹撒泼耍赖明拆婚(1 / 2)

  崔大可家。

  三大爷、丁如山、丁母、丁秋楠、崔大可几人围着饭桌吃饭。

  推杯换盏,其乐融融。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崔大可打开房门,疑惑道,“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大可,你忘啦,今天的衣服还没洗呢。”

  “你说你也是的,单身汉一个,也不知道爱干净。”

  “昨天那裤衩子可是很久没洗了吧,都臭啦。”

  “哎哟,家里有客人啊,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

  秦淮茹站在门外,爽朗笑道。

  崔大可目光一寒,这女人疯了吧,明着来捣乱?

  这要是一个男人,当场就抽她了啊。

  饭桌上的丁老夫妇都是眉头一皱,听着这的意思,这女人跟崔大可关系不一般呢。

  三大爷摇头叹气,觉得秦淮茹做的太过分。

  洗裤衩这事院里都知道,如果不是棒梗三番五次偷人家东西,又怎么闹出这幺蛾子。

  现在人家跟岳父岳母吃饭,你这明着来拆婚,不合适吧。

  而丁秋楠更是气冲冲的走过来,狠狠掐了崔大可一把。

  丁如山见状,问道,“大可,这位也是院里的邻居吗,刚刚没介绍嘛。”

  “是院里的贾家的儿媳,她丈夫有残疾,日子过的难啊,就给崔大可洗洗衣服赚点零花。”

  崔大可还没说话,三大爷抢先解释道。

  “哦,原来是请的佣人啊,那大可你赶快把裤衩子拿给她,别影响咱们喝酒啊。”

  丁如山喝着五娘液,呵呵一笑。

  这话说得,把秦淮茹搞不会了。

  这老丈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连这话意思都听不出来吗?

  “是是,我就给大可洗洗衣服的,你们大家别误会。”

  “对了,昨天在你屋子里补裤子,针线掉在你家了,我能进去找找吗?”

  秦淮茹硬着头皮笑道。

  “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崔大可直接关门。

  “别啊,大可。”

  秦淮茹死死抵住门,笑呵呵,“别那么小气,就找一下针线,不碍你们什么事儿。”

  崔大可估摸着这女人开始耍花花肠子,怎么再肯让他进屋?

  干脆对着外面大喊道:“贾东旭,贾东旭,你媳妇儿跑我屋里来了,赶紧给劳资领回去。”

  这么一喊,院子里的邻居都跑了过来,奇怪地看着秦淮茹。

  “贾东旭,你老婆臭不要脸当众撒泼,赶紧给劳资领回去。”

  崔大可喊了几遍,贾家母子竟然装死,选择没听到。

  这就搞笑了。

  “这秦淮茹怎么回事,不会是给人洗裤衩洗上瘾了吧?”

  “我就说秦淮茹看崔大可眼神不一样,果然不对劲啊。”

  “贾哥真是大度啊,老婆都这么送上门来了,他竟然选择视而不见。”

  “秦姐你看上崔大可哪了,我大茂也不差啊,你找我呀,反正贾哥不在意。”

  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许大茂更是死不要脸公然约破鞋了。

  易中海和傻柱还在荒院里蹲坑,要是在这,得郁闷的吐血了。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了,哼了一声,气冲冲跑回中院。

  关上门。

  气氛有些尴尬。

  丁秋楠瞪着崔大可。

  丁母直接道,“大可,你以后别让这个女人来洗衣服了。”

  话音刚落,丁如山就训斥道:

  “你这婆娘瞎说什么,咱们大可的人品你还不放心吗。”

  “孟子曰:君子远庖厨。大男人本不该做这些家务活,找个佣人怎么了?”

  “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不足与语,不足与语。”

  丁秋楠母女顿时无语。

  三大爷也喝高了,接话道:

  “丁兄说的有理,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你们刚刚也看到了,大可喊秦淮茹的老公过来,他老公装作没听到,就是一家无赖小人,想讹点钱罢了。”

  “我还跟你说,他们一家还有三个小偷呢,要不是有某些大爷包庇,早就......”

  丁如山听了啧啧称奇,“原来是这种人,那就难怪了。”

  看刚刚的情形,又听了三大爷解释,丁家母女也是相信了崔大可。

  那个女人这么泼赖,如果真有什么事,刚刚肯定直接都抖出来来了。

  话又说回来,就算有真什么生活作风问题,那也只能规劝几句。

  还能真把这门婚事给断了不成?

  那可是祖上八代雇农六级钳工家财万贯的工人老大哥啊。

  没了再上哪找去。

  一家人继续吃菜喝酒,气氛融洽。

  到了bā • jiǔ 点钟,丁家三口准备回家了。

  崔大叮嘱大黄看好门,和三大爷送丁家三口到大门外。

  丁如山忽然拍了拍崔大可的肩旁,低声笑道,

  “大可,千万别在意,男人嘛,顾家就行,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嘿嘿。”

  丁如山醉醺醺的,手舞足蹈,吹嘘着自己的光辉岁月。

  崔大可愣愣地盯着这老丈人。

  呸!

  这老家伙,果然是旧年代过来的,三观也太歪了。

  什么叫顾家就行?意思是外面彩旗飘飘,回家还认识老婆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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