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你看,这钱,要不给我来挣得了?”沈天纵嘿嘿一笑。
“小沈啊,这冬天两百五十万,你来也得亏啊。”齐文山顿愕道。
“三百万,我垫资,明年开春,你还我八百万,”沈天纵说出了他的办法:“雪停之前,两公里引流渠,我给你搞定。”
一听垫资三百万,齐文山眉头紧锁,有点不确定:“你,有钱?”
齐文山最担心的是钱,他们救急金窟窿也挺大,他也知道小沈公司大概有多少钱,怕借多了,他们公司破产,这才是笑话。
沈天纵见旁边老爷子苦恼,他嘿嘿一笑:“齐叔,钱~我当然有啊,你忘了我去香江?”
“嗯?”齐文山看过去。
穿着迷彩大衣的沈天纵有点不好意思的抠了抠后脑勺,傻傻一笑:“我~我~嘿嘿嘿,我在哈城捡了一坨羊脂玉。”
“你跑去香江卖?”齐文山顿时反应过来。
沈天纵点点头,暗道:老爷子果然心思敏捷,这一点,就猜到了。
齐文山脱口而出:“够路费不?”
沈天纵:“......”
不是,看不起谁?
于是,沈天纵挺了挺腰杆,紧了紧大衣,清了两声嗓子,言辞凿凿,说的很是大声:“我捡的那坨,乃顶级羊脂玉也,其重呼,接近2.5公斤呀,拍卖会上,叱咤风云。”
齐文山:(¬_¬)( ̄w ̄;):沈天纵
老爷子瞥了一眼,像看傻瓜一般道:
“说人话。”
“哦~”沈天纵挺直的腰杆焉了下去,老实说道:“我在哈城捡到一块顶级羊脂玉,拿去香江拍卖行拍卖了,不重,也就接近五斤。”
“噗~”齐文山一口油茶喷了出去,把地上茶几上喷的到处都是,扭头瞪大眼睛,眉毛往外挤,难以置信,言语顿愕:“五,五斤,顶级羊脂玉?”
沈天纵眨巴着真挚的眼睛,点点头。
齐文山口齿支吾,右手比划一个三:“三,三百万,有吧?”
沈天纵,无语,摇头。
“二百五十万?”
沈天纵再次摇头,提醒:“少,太少太少,您老大胆的猜。”
齐文山比划一个六,嘴巴张大:“六,六百万?”
沈天纵眼神有趣,嘴角上翘,摇头:“大胆点。”
“......”
齐文山咋感觉被旁边这小子小看了捏?
难道自己没见过世面?
开玩笑。
他大胆的报数:“一千万?”
沈天纵瞥眼,摇头。
齐文山这次心中没底了,难道自己真的没见过世面?
他泛着嘀咕,不确信:“小沈,你齐叔我可是在这片戈壁滩待了三十多年,你可别蒙我,这顶级羊脂玉也不可能值这个价啊。”
沈天纵一听这话,知道对方不敢猜了。
心中不知是好笑,还是别的。
守在这片戈壁滩三十年,整整三十年,眼光还停留在几十年前,他理解。筆蒾樓
香江的发展,太快了,产生的几批富豪,太多了。
他叹息一声,说起别的:“齐叔,哈城那边的玉,都是出售给谁的?”
齐文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道,脱口而出:“商人啊。”
“齐叔,你知道现在香江那边的发展有多快吗?”沈天纵又道。
齐文山:“知道啊,四小龙嘛。”
沈天纵:“是啊,四小龙,这就代表那边的富豪是真的多,我这块顶级羊脂玉在香江拍卖会上,卖了4800万香江币,折合红票子接近4000万。”
“嗯,四,什么?”嗡~齐文山大脑突然空白,失声惊呼:“四千万?”
沈天纵在旁边一摊手,讽笑一声:“对,接近四千万。”
“齐叔,我算是明白了,在香江,珠宝是真的好卖,那些人对于奢侈品,花起银子来哗哗哗的,大方的不得了。”
“上次在拍卖会上,一个穿白背心的大爷,直接出四千香江币,要不是他在拍卖会出价,走在马路上我还以为他是退休的老爷爷呢。”
齐文山回过神来:“所以你现在多了四千万?”
沈天纵点头,并且悄悄附在他耳朵边小声:“我还用这四千多万去炒股,赚了点钱,在杜老的鹏城,开了一家风投公司,注资五千万,现在还剩了亿点儿,不多。”
“卧槽~”
“卧槽~”
齐文山狠狠的连说两句粗话,瞪大眼睛,目露精光,盯着不显眼的大衣青年:“这么说,你小子,发达了?”
咕噜~沈天纵瞧见要吃人的眼神,有点后悔说出来了,支吾:“那啥,我还剩了亿点点钱,不多了,不能再借出来了。”
齐文山(;¬д¬)这小子不会是诓我的吧?
沈天纵( ̄w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思忖片刻,齐文山也是欣慰,小沈一向老实,想来不假,钱花的七七八八了。
何况一口气借给他五百万,简直是及时雨啊,这样的小伙子,还会骗他不成?
“你风投公司在鹏城享受到政策优惠没?”齐文山询问旁边的有为青年:“要是他姓杜的不老实,我去帝都告老师去。”
沈天纵心头一暖点头:“嗯,南山区,税收减半,十年。”
“嗯,勉勉强强。”齐文山吃人嘴短,骂骂咧咧:“小沈,我今儿个把话撂这,只要你不违法乱纪,在他鹏城受委屈,他杜刚耳根子别想清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