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呃----”
沈天纵(´◔‸◔')
老乡长见沈天纵这眼神,尴尬一笑:“呵呵~小沈,这次小黑真没骂你......”
沈天纵:“......”
合着以前一直在骂我呢?
沈天纵靠近老乡长,嘴巴慢慢靠近对方耳朵,刚想开口,老乡长一个闪避,一手指着年轻人:“小沈,想说话就这样说,我耳朵出了毛病区,没毛病了。”
沈天纵:“......”
一个白眼过后,沈天纵望着远处生龙活虎的老乡长:“老江,现在没事儿了,你回去吧,外面冷。”
老乡长看了看天,看了看雪,又看了看驴:“好吧,既然没事,那我就不妨碍你们干活了,”老乡长坐上驴车侧头拜托:“小沈,拜托了。”
“哦,对了,”沈天纵点点头,似又想起什么,连忙叫住:“老江,我让人去县上买了一车面粉,快的话今晚到,慢的话明天到,后天你跟我一块叫上其他两个乡的乡长,我们挨家挨户送点面粉给村民们,好让大家平安度过这个冬天。”
看着驴车上拿起小皮鞭正在发愣的老乡长,沈天纵笑了笑:“今年过后,你们就不再需要救济了,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这样决定了,好吧?”
错愕的老乡长本想拒绝,可想起最后几句,再一想到大山里的村民,他拿起小皮鞭对着空气一挥。
‘pia~’
皮鞭声响彻这片寂静之地,回响在空气之中。
黑驴( ̄w ̄;)听到熟悉的皮鞭声,忌惮的与沈天纵打了个照面,走了。
嘎吱~嘎吱~
“哈哈哈,好~”
驴车载着人慢悠悠碾着雪面前进,一道背影,留下一句爽朗的答应声。
老乡长坐着驴车,走上了另一条路,回家的路。
走远了,驴车之上,背对着几人的老乡长眼睛,却红润了。
如果真如小沈所说,那么这个冬天,他们的生活,会过得稍微充盈一点了。
“谢谢~”
坐在驴车上的老乡长喃喃自语道。
嘎吱`嘎吱~
.......
目送老乡长远去,沈天纵拿出对讲机调好频道:“喂喂喂~喂喂喂~”
对讲机不断传出:“!@#¥%……%……@……#!@”
“喂喂喂~傻蛋,傻蛋~”沈天纵继续道。
对讲机:“!@%#@!@……%%*(¥%……)¥%”
于是,皮卡车边,雪地上,出现了很滑稽的一幕。
一个穿大衣的年轻人不断捣鼓手里的对讲机说傻蛋。
后边七个大汉看到这一幕,噗呲笑出了声,其中两个还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沈天纵(¬_¬)
七个大汉(;¬д¬)
“你们笑啥?”
沈天纵放下对讲机,板着脸严肃道。
“这个...”
“我...”
“我想小便......”
七人支支吾吾,手指比划,嘴里就是蹦不出一连串字儿来。
见这架势,沈天纵直接指向笑的最欢,却说想小便的人:“糊涂蛋,你说。”
被点名的糊涂蛋,支支吾吾:“老,老板,这边信号不好,距离不够,对,对讲机......”
沈天纵(╬▔皿▔)凸大怒,一套头皮削过去:“不早说?”
“哎,哎哟~”糊涂蛋捂头委屈:“你也没问呀~”
啪啪啪~
沈天纵暴怒追着糊涂蛋连环头皮打过去。
糊涂蛋捂着头,委屈,真,真倒霉,那么多人,怎么挨打的是我呢?
.......
一脚油门,带着一点黑烟,皮卡车从茫茫雪地往村的方向赶,副驾驶坐了两个人,其中那名叫糊涂蛋的魁梧大汉拿着对讲机一直呼叫。
“傻蛋傻蛋~呕娃儿~”
“傻蛋傻蛋~呕娃儿~”
沈天纵掌握方向盘无语:“是over,不是呕娃儿。”
“哦哦~”被教育的糊涂蛋:“傻蛋傻蛋,over~”
“傻蛋傻蛋~呕娃儿~”
“唉~”沈天纵无语摇头,自顾自的开车了。
皮卡车回到村,就证明已经开了十里地,糊涂蛋润眼莹莹盯着沈天纵:“老板~我喉咙好疼~嗓子好干......”
“换人,鸭蛋你来,继续呼叫。”
“哦哦~”副驾驶,坐在糊涂蛋身上的汉子接过对讲机。
果不其然,两人呼叫的口吻都一样。
村西进,村东出。
这时,对讲机有信号了。
“老!@#”
“老板……%%#¥”
“老~~~板~欧娃儿~”
“老板,你再听不到,傻蛋我要断气了~可怜我,英年早逝......”
听到对讲机有声音,皮卡车后座屏住呼吸,鸭蛋顿时把对讲机递到老板耳朵边。
沈天纵:“......”
他明白了,难怪对讲机一直支支吾吾,原来,原来傻蛋一直在回应他呢???
替他悲哀两秒。
“傻蛋,嗯,我能听见了,你先别断气,你现在,调一台装载机过来,”沈天纵快速交代道:“哦,对了,装四根12米的钢管,四根六米的钢管,三张木板,钉子锤子,让装载机往村的方向开,我在这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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