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城
上午,9:55分
一线天,下方,鹅卵石床上,这会陆陆续续聚集已有百人。
铁木尔今天,不断与各位客人招呼,开心,今天值得开心。
一名工作人员在接待最后一组邀请人员到地后,迅速跑向正跟一群老头请安的铁木尔:“县长,人已到齐,可以开始了。”
铁木尔说了声好,与一众老爷子们招呼一圈,又从记者朋友那边出去,他兴高采烈站在山体制高点,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对着下方上百人的队伍挥手高呼:
“各位请安静,我们今天的主题开始了。”
俄顷,交谈中的人群安静下来,前排的白胡须老头们,二排中年阵容,三排年青一代,以及各方位的摄影组,电视台正在寻找最佳位子。
现场安静,铁木尔神情凝重,语气洪亮:“我们哈城,自古就是@!#@……#¥……”
......
上午,10:35分
烈阳高照,暖风舒爽。
站在制高点的铁木尔忆苦思甜,畅谈了半个多小时哈城的历史,与修建一条渠道的决心。
“在这里,我特别要说的是,”铁木尔右手拿话筒,跳下台阶,径直走到一位白胡子老头身边面向众人,郑重介绍:“老刘,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许多人点头,此时,整个边疆有权威的水利方面专家,年轻一代,摄影师,纪录组,都把目光掷向那位老人。
他的脸上有斑点了,眼窝深陷了,可是那笑,还是那样和蔼可亲,就是这样一位老人,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铁木尔继续高亢介绍:“老刘,从46岁来这边疆考察,每年来我们哈城山脉考察的时间,最低不少于两个月,而这一考察,整整花了他17年时间。”
说到此,他声音变得激昂,一字一顿,手指向天,面向众人:“我想问大家,人生,有几个17年?”
骄阳下,清风鼓噪。
现场上百人脸上流露出不同的表情。
年轻一辈的感悟没有老一辈那样深刻,那样更有共鸣感。
而在刘纪青旁边站着的老人,还有七八位。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笑了,笑容很是平淡,平淡里,饱含了他们,浓浓回忆。
省电视台摄影师这会,努力捕捉每一个细节画面,纪录组也在努力调整位置,他们存在的任务就是把这些画面给保存起来,等将来有一天,重现给世人。
沉默片刻的铁木尔,目光扫视一圈,呵呵道:“最是岁月,不饶人,当初的一个壮小伙,眨眼就已经迈入老年,他,却甘之如饴,这是为什么?”筆蒾樓
说完,铁木尔笑着在第三排年轻一辈身上扫过,青年们感受到询问的目光,其中一名年轻人抬头挺胸,朗声道:
“责任!”
“不错,”铁木尔一听,抬起右手重重一指那年轻人,笑道:“对,责任,因为他身上肩负的是一个民族的责任。”
微笑过后,铁木尔狠狠的,严厉的,一字一顿手用力的指着第三排那群青年:“而在今天,这个责任,也落在了你们肩上。”
“你们今天能站在这里,就证明,你们的成绩,你们的努力,你们的志向,在将来,你们注定也会为这片土地服务,”说到这,他声音压低,轻声:“我希望,你们在那时,不要忘记,今天!”
哗哗哗哗~掌声。
七八位老人和他们身后的中年男女,电视台的,都给铁木尔送去了掌声,他们很赞同这句话。
而在最后边站着的三十几名青年男女们,昂首挺胸,一种深深的责任感,仿佛就在刚才,扎进了他们心里。
“哈哈哈,好,我今天说的够多了,下面,让我们欢迎老刘,给大家讲几句。”
铁木尔把扩音喇叭递给一脸慈笑的刘老,自己跟众人鼓起掌来。
“咔嚓~”“咔嚓~”
闪光灯,摄影师开始游走,全方位特写,特写。
与刘老年龄相仿的那几名老人也在这时,为自己的老朋友鼓起掌声,只不过手掌,却不能像以前那样直而有力。
骄阳下,人群包围中,刘老在几人的推搡下,走上一处较高的地方,拿着扩音喇叭,左手不断挥手致意。
“大家好,我叫刘纪青。”
话音一落,现场安静,只有摄影师的身影在忙碌。
蓝天之上的烈阳洒在一线天那群人身上,山风也在吹拂。
“我是一名水工,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水工工人(水利工程工人),曾年少时,跟所有一线工人师傅们在一块干活。”
站在石台上的老人,在说一件普普通通的故事。
石台下方,有人回忆,有人听故事。
刘纪青说话带着幽默,表情带笑道:“后来啊,咱们国家因为技术缺陷,很不幸,我被我的工友们怂恿,糊里糊涂的,就成为了一名技术水工。”
“哈哈哈~”
大家被逗乐了,特别是年青一代们,想不到他们的前辈是被逼的。
“那时候,没水,就代表没粮,所有人都得饿肚子,”刘纪青拿扩音喇叭,绘声绘色:“为了肚子问题,我跟很多前辈一样,开始了漫长的学术生涯。”
“!#%@#%……¥#……”
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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