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也快到秦深的生日,秦母的警告也时时刻刻铭记在心。
夏籽从书桌的抽屉拿出皮尺,而后把它夹在数学必修二的书里,反正她是拿书假装去问问题的,秦母应该不会多想的吧!
她敲了敲秦深的房间门,秦深听到响声后把手表藏在了被子里面,问道:“谁呀?”
“是我,哥”
他打开房间门,对着夏籽说:“夏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们进房间再说吧!哥”
他让开道,夏籽看了一眼走廊才进去的。
夏籽走到书桌边上,从书里拿出皮尺,试探的问道:”哥,我最近想学做衣服,你可以当下模特?“
秦深说:“你对服装设计感兴趣?”
“还行吧!就是某一天看妈妈留下的设计图,突然感觉到有些兴趣。”
他说:“我还以为你喜欢画漫画。”
夏籽看着他说:”那些画都是我无聊打发时间的。“
秦深也没说什么而后张开双手,说:”那就开始吧!夏设计师“
她说:"哥,干嘛!这么打趣我。"
夏籽拿起皮尺量了肩宽,在本子上写下几个数字。
她看着眼前的人说:“哥,现在我要给你量腰围,你把手抬起来。”
秦深照做了,她右手拿着皮尺从他的腰侧方穿过,而后她的左手接过右手的皮尺,她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离秦深只有一厘米,从后面看的话好像是两人在拥抱彼此。
夏籽量完腰围,趁着去写尺寸的空隙,她拿了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水,努力暗示道:不要脸红不要脸红。
秦深看她一直在那儿写便走过来,说:“你好像喝的是我的水。”
夏籽呆愣的啊了一声,把杯子放到边上,也不敢看他,说:“对不起,我不小心喝了你的水。”
“没关系,只是......”
她侧身看着他问道:“只是什么......”
秦深指了指耳朵说:“你的耳朵.......”
“我的耳朵怎么了”她说完才摸的耳朵,滚烫的,她知道完了,这么不争气的脸红了。
秦深看着她便笑了起来,说:“夏夏,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害羞了,小时候我们俩都睡在一块好多次,喝下水就脸红了。”
她脸色因为他的话直接爆红,说:“哎呀!哥,你这样打趣我,我肯定会脸红的啊!”
秦深说:“好了,我开玩笑呢!怎么这么不经逗。”
她扬起皮尺说:“把剩下的部分量一下,就完事了。”
她刚量完,门就被敲响了,她赶紧把皮尺收好,说:“哥,不要告诉阿姨,我在学做衣服。”
“好,不说,你快把书打开。”
秦深打开门看到秦母说:“妈,你怎么来了?”
秦母把手上果盘给他说:“给你们送菠萝,你怎么那么慢才来开门。”
他说:“我在教夏夏数学。”
秦母往屋里瞧了一眼,夏籽在书桌上认真的看书,她笑着说:“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母走后,她也跟秦深说她回去了。
夏籽回去房间后,从床底下的铁箱子里拿出之前画的设计稿,她很久就想做一件西服送给秦深当生日礼物。
她把本子抱在怀里,笑着说:“真是太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籽便出门了,吃早餐的间隙,秦深问道:“夏夏,还没起床?”
阿姨说:“夏夏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有事。”
“哦!这样啊!”
秦母说:“小深,还有一个礼拜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你爸爸说办个生日派对,届时他会邀请商界精英人士来参与你的生日。”
他放下装有牛奶的杯子说:“我爸的意思是”
“他想让你早点认识一些叔叔伯伯,以后你管理公司的时候,遇到他们也不会那么没有准备。”
他说:“知道了。”
“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秦母说:“下个礼拜三就回来了。”
夏籽八点就到了辛薇租的房子里,她问道:“我吵醒你了?”
“我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就醒了。”
“薇薇,你还挺有警觉的。”
辛薇从床上起来,说:“要是我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我早都被人挖了多少腰子了。”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辛薇看着她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租的房子比这好点的,白天我上学去了,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人进来过我的房间,而且还有些东西变位置了,我赶紧捡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跑路了。”
“还有一次是半夜,房东开我的门想要进来非礼我,我拿的台灯把他抡晕了,之后我就不怎么敢在外面租房了。”
夏籽听到她很平静的叙述这些事情,而且她那时候才十三四岁,就经历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
夏籽问道:“你那时候不怕?”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那些小喽啰。”
夏籽走上前去想要抱抱她,结果这个没心没肺的说:“我不习惯别人抱我,太肉麻了。”
“薇薇,你最近好像变化好大啊!”
“有吗?我以前也这样啊!”
夏籽用食指挥了挥,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你是内向的,我们成为朋友了以后,你还是个木讷的性格,不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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