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心魂劫,直击风神崖底部杨战。他兀自感觉到一股心悸,抬头看向天空,灰蒙蒙一片。
此时崖底寂静如斯,让人心中不自觉地生出的害怕。
杨战心头猛然一惊,不由自主盘腿坐下,体内混沌仙经疾速运转。
他感觉到还不安全,召唤出裂空刀浮于自己头脑上方。
裂空刀散发出阵阵寒气,夺人心魄,在这风神崖底刀气肆虐,振起片片烟尘。
一道无形的心魂雷劫跨越空间直击杨战,这一刻他感觉到识海中撕心裂肺的痛。
无意识地催动了裂空刀,在头顶旋转,减少部分心魂劫的入侵。
但是从那天空深处无穷无尽的心之魂劫朝杨战冲杀而来。
识海中的神魂杨戈双眼怒睁,双手挥动,一道道魂墙直立,一道道魂箭齐飞,誓要斩杀所有来犯之敌。
但是心魂大劫非神魂可破,此时这些心魂劫纷纷侵入杨战的识海心神之中,挥之不去,斩无可斩。
杨战只觉得心中发痛,突然觉得悲伤异常,仿佛有几年,又仿佛有几个世纪般的漫长,自己在无尽深渊中挣扎,却无法挣脱。
画面中时而回到家乡,看到父母因自己失踪而伤心不已,某日他看到媳妇披麻戴孝在送别父母。
顿时心如刀绞,他奔跑到父母坟前痛哭流涕,诉说想念之苦。
画面翻转,某时他又见到爷爷奶奶,两位老人亲切地拉着他的手说:“战娃子,你怎么这么多年不回来看我们?”
杨战眼眶湿润了,他哽咽着搂住爷爷说道:“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好好好!今后就别走了,你奶奶给你做最爱吃的鸡蛋饼。”
杨战使劲地点着头,随着爷爷奶奶回到了家,家还是在公山村。
早晨的乡村小道上,铺满了细碎的朝阳,田间那一缕稻香似乎要把杨战醉倒,要挽留住迟归的乡人。
乡村田野中的蛙叫虫鸣,牧童骑牛的清唱,他仿佛在这一刻回到了童年。
“战娃子,吃饼了,等会我要上山采些药回来去街上换点米,”爷爷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边说边把一盘热腾腾的鸡蛋饼递到了杨战面前。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啦?”杨战问道。
“哦!你爸妈去干活去了,在后山翻地呢?准备种些药草换钱。”
“那我去看看他们。”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蜿蜒曲折的山路一直伸向远方,他走着走着。
忽然一队娶亲的队伍从眼前走过,许多抬着嫁妆的汉子一路唱着山歌朝前走去,歌声悠扬,悦耳动听,歌词是这样:
隔河莲花开成荫啰!心想摘花怕水深啰!
丢个石子试深浅啰!打只山歌试妹心啰!
打只山歌试妹心啰,试妹心!
杨战看着那些抬着嫁妆汉子的身影,嘴角不由得笑起来了。
生活,这就是生活,是他想要的生活。
时间悠然,日出日落,杨战每日帮父母挖地开田,种植药草,水稻。
他在一片祥和的田野生活中,娶媳妇又养了儿子,享受着天伦之乐。
某日,公山村来了几部豪华的车队,从上面下来很多西装革履的老板。
这些人在小村子里四处走动,指指点点。
“倪总,这个村子的位置可是好位置啊!在这里把别墅区建好,再把公路打通,到时这里优美的风光将向世人展现!”
倪总点点头:“在这里开发深度风景区,建成后也可吸引影片拍摄方入驻影视创作。”
“那就按照之前的方案,把这些贱民赶走,时间紧急,这几天就行动吧!”
“好嘞!倪总,您放心吧!一切包在我们身上!”
第二日一早杨战就去山上挖地种药草去了,到日头偏西才回家。
刚到村口,就见村子里人声鼎沸,人影晃动。
又看到好多人家的房子东倒西歪,狼藉一片,钱大娘,王大爷等等乡邻正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苍天啊!你为什么不长眼啊!这些天杀地拆了我的房子,我去哪里住啊!”
“你们这些土匪,强盗,平白无故拆我们的房子,你们这些没天理的煞星啊!”
“嗯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啊!”
杨战看到前面有一群人正在吵闹,一台挖掘机正在轰鸣作响,那巨大的机械臂已经举在空中。
周围站着如狼似虎的小混混,这些人手拿戒刀,纷纷指着几个人。
“妈,爸,你们这是怎么了?”杨战冲进人群,扶起跌坐在地上的父亲母亲。
“小战子,你可回来了,这些天杀的要拆家里的房子。”
“什么!”杨战瞬间就瞪大了双眼,“你们敢?”他冲着这些人大声吼道。
“小子,快快让开,敢不敢都拆了,就剩这一间了!”那混混得意地说着,那不可一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蝼蚁一般。
“战儿,你媳妇带着孩子还在房间里,他们没跑出来,被压在里面了!”
此时杨战脑袋嗡地一声轰响,天旋地转,他强忍心神,猛咬舌尖。
他冲到坍塌的房子前,拼命地扒着碎石乱砖,用力将断木搬走。
他听到废墟中有微弱的呻吟声,此时他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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