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局势,蜀国四面受困,北部大唐进攻,已经撕裂我国北部边防,想要打到蜀都,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东部东吴来袭,虽然被城关拦下,但以东吴的强大,只要东吴身后的那几尊一品强者出手,定然也能将城关破开。而南蛮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敌手,也是大王最需要注意的敌手。”
“按照当年的约定,南蛮不准踏足神州大地。可如今的他们却主动引战,攻下南部边防。”
“除此之外,还有西部的枫月城,有诸葛亮和刘伯温两人坐镇,势力强大,纵使比不上一流势力,但也与二流顶尖势力不相上下。此四者合围,对我蜀国而言,非是寻常大祸,而是灭国之灾!”
“主公若是依旁人所说,将三十万大军和两位将军召回,坐镇蜀都。或许能保蜀都一城之地,但一城之外呢?必将尽数沦陷!”
“这,是灭国之灾。想要破局,唯有两种办法,其一,便是庶之前所言,聚集所有力量,攻下枫月城,占据黄巾气运,纵使抛弃蜀都,我等也有黄巾之地作为倚仗,借助黄巾气运足以晋升一流势力。”
“待蜀国成为一流势力之后,我等自然能够以一流势力之名发生,号召神州诸国,谴责三方势力罪行,接众国之力,向其施压,拿回我蜀国的领地。”
“此,是庶之前想的办法。这个想法,不知与大王的想法相比,较之如何?”
徐庶抬头,看向刘备,双目之中有着炯炯神光迸发出来。
当这般目光落在刘备身上的时候,刘备身子微微一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郑重不少。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显得内敛且平和,点了点头,看向徐庶,言道:“元直所言,与本王之设想,不谋而合。我亦是这般想的,所以也才会让李严调集粮草,运往仓阳镇。”
“破釜沉舟,只要我等能够将枫月城拿下,那么蜀国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今日之耻,吾必记之,来日定当十倍偿还!”刘备双目之中迸发光芒,那是汹涌的战意,那是双目之中跳动的火花。
枫月城,强吗?
或许很强。
可本王,不惧!
闻言,一旁的魏延重重点头,在附和刘备的这番话。
可面对这般言语,徐庶却只是无奈地苦笑摇头。
“大王,可这并非最好的选择。破釜沉舟,也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双双毙命。除却这个选择之外,其实还有一个选择,大王可以选。”
“那就是……投降!”
“向大唐投降,向大唐俯首称臣,向唐皇献上传国玉玺。之后,北境之危可解,四方之危可解,甚至枫月城,我等也可尽数腾出手来,将其拿下。”
“代价只有一个,称臣!成为大唐的附属国。”
徐庶言道,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没有抬起来。
不是不敢,而是没有脸。
作为蜀国丞相,自己不战先怯,居然说出要投降称臣的这般言语出来,难道还不足以羞愧吗?
可,徐庶愿意如此吗?
不愿!
作为文人,作为谋士,他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
忠臣不事二主。
庶既追随主公,定当与主公同生共死!
只是,而今的这般选择,却是对蜀国而言,最好的一个选择。
解除如今困境,保存蜀国实力,并且能够借助大唐之威仪,震慑四方,让蜀国有更多的机会和可能成为一流势力。
当然,如此做法,还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能够把大唐放在火架上烤!
大唐很强,众人皆知。
昔日黄巾大军最后北出漠北,打到王庭,谁获利最大?
自然是大唐!
自那之后,大唐数年不必担心北方战乱,不必担心北方异族入侵。
是以,如今的大唐,正值鼎盛。
不过,其他一流顶尖势力,如大明、大汉、大秦之流又怎么可能坐看大唐做大?
虽然明面上一团和气,但背地里使绊子的事情却是数不胜数。
这些事情,虽然没有真正点破,但大家心里面都清楚得很!
如今,若是蜀国选择向大唐称臣,明面上看似大唐得到了一个一流势力的效忠,风光无二。
可在这般的风光之下,又何尝不是危机满满呢?
蜀国臣服,大唐势力瞬间壮大,甚至强大到足以打破神州现有的平衡。
其余的几大国度可能会坐看这种事情发生吗?
定然不会!
也正是因为不会,所以他们必然会出手,联手向大唐施压。
而那个时候,蜀国也就有了脱离大唐的可能。
当然,这些算计徐庶都没有说。
毕竟,这所有算计的前提,都得建立在自家主公愿意放下王位,向旁人称臣的前提之下。
可,这般事情,刘备能答应吗?
徐庶不知道。
刘备陷入了沉默,将徐庶的话听在耳中,人却在无声地叹气。
往昔,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得久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国度,有了自己的地盘,自己称了王,当了家,做了主,又要让本王给旁人称臣。
唯有如此,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若是往昔,本王一无所有的时候,元直的建议,本王或许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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