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顺安录 重罚

重罚(1 / 2)

 “父皇如何说?”赵拓现在不想与瑾妃多做口舌,他有些乏力,这日子的水太冷了,毯子裹了一个时辰还是冷的不行。

 “还能怎么说?怪本宫看护不严!罚了用度!”瑾妃提起这个更是恼怒:“你这般随性行事,结果却是本宫替你挡麻烦!

 你能不能惹小些的祸?你跳河就跳河,怎就非在朝乾门跳河?

 你知不知道那是皇宫的正门?那个门的人有多少?

 你现在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满城都在传本宫苛待于你,让你动了轻生之念!

 四殿下,本宫真的是谢谢你!”

 “这是个误会!我的本意不是这样。”他讨厌瑾妃,这家丑外扬的事儿他更不想:“也只是一时起急,没别的意思!”

 “你是皇子,本宫也不能真对你如何!”瑾妃语气渐寒:“但是错,就得有人背!巧焉!”

 瑾妃话音刚落,巧焉便捧着一根藤条走进来递给瑾妃,之后跪在了赵拓的旁边。

 赵拓惊了:“你要做什么?”

 “罚!”瑾妃拿藤条指着巧焉:“这丫头嘴太松!今日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责有八成都在她!巧焉,抽二十,认不认?”

 “回娘娘,奴婢认罚!”巧焉说完便跪伏在地,等着瑾妃的责罚。

 “事是我惹得,与她何干?”赵拓急了:“要打打我就是!欺负个丫头算什么本事?”

 瑾妃这藤条刚要抽下去,被赵拓这话激的举在了半空:“你要代她受罚?”

 赵拓点点头:“自然!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要知道,若是算上你,可是要抽四十!”

 “四十就四十!”赵拓脖子一梗:“既说了,打就是!”

 瑾妃走到赵拓身后,满眼失望:“四皇子,你什么都不懂啊,本宫希望这顿藤条,能让你明白,你的皇子之身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完便举起了藤条,狠狠向赵拓的背上抽去,啪!

 只一下,赵拓便被抽的趴在了地上,他用手撑地又挺起了背,瑾妃看他这幅样子是真的来气啪!啪!藤条抽的下下不手软,直到抽了三十下左右,赵拓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旁边的巧焉都吓傻了:“殿下……殿下的嘴里出血了……”

 “不出血没个记性!”瑾妃似是打累了,将藤条支在地上喘着粗气:“赵拓!你记着,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若这般轻贱,那我宁可你死在我的手里!反正我已经名声在外,我打死你也理所应当!”

 说完又挥起了藤条抽了几下,直至四十下够数才将藤条扔在一边:“送回东厢,让巧音给他瞧瞧!”说完便离开了。

 深夜,赵拓强忍着眼皮的胀痛想睁开眼睛,但眼前的朦胧告诉他,又发烧了。

 这次是趴着,眼前除了朦胧便什么也没有了,耳边有人说话:“娘娘,药煎好了,这趴着如何喂啊?”

 “太医院有竹管!要说你也是,拿药不带脑子么?他是才趴着么?”身后的声音极轻,哪怕是呵斥也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他只觉得背后凉凉的,似是有人在上药,手法轻柔,舒适的很,不久便又迷迷糊糊。

 旁边的声音又说:“娘娘让奴婢来吧,这伤势上药很费时……”

 “不用你管!”这个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刻意的压制着。

 他迷迷糊糊,觉着也许又是母妃来自己的梦里了,嘴里喃喃着:“母妃……”便睡了过去。

 只是依稀觉着,背后的上药的手似是有些停顿,而不久背上感觉滴了几滴温水,伤口痧的很……

 一个月后,都城的冬日虽是很冷,但是今年格外的寒,雪都比往年来的早了些。

 在都城十里之外的关山上,半山腰一座尼姑庵依山而建,名叫念清庵。几百年的历史,虽不如百里外的盘龙寺声名远播,但都城及其边上的州郡也时常过来礼佛,香火也算不错。

 山门前一个身着纳衣的尼姑,正扫着门前山道的雪,扫完还要清掉山道边白石围栏的积雪,供人抓扶,再有一个时辰就该有香客上山了,她要赶紧清出这片开阔地。

 这雪后的天气更冷,虽穿着过冬的棉纳衣,这尼姑还是冷的跺脚,尤其右脸上的两道横纹,在这冬日里颜色似是更深了些,看上去有些乍眼。

 苏眉十日前刚刚到此,斩断红尘皈依佛门。她正在俯身清着白石栏,身后一阵马蹄声,转头见几匹高头大马正朝她这边走着,马上坐着几个甲胄军士,领头的是薛兆虎。

 薛兆虎来到近前勒马,翻身下马缰绳交给副将。他没有看苏眉,只是两手支在白石栏上看着远处的景色,良久才叹了口气:“你让我好找啊!”

 “施主,念清庵还要有半个时辰才开门,施主若是上香……”

 薛兆虎轻笑:“我若是上香你能改变主意么?”

 苏眉摇摇头:“施主……”

 “出家了就不会好好说话了?”薛兆虎看着苏眉:“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如此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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