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谎烎安安分分的伺候云上沐浴更衣后便搂着他睡了。
云上之前想象的完全没有发生,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他就带着谎烎去了落锦那里。
诛骨兽虽然能愈劫火之疤,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使用不当反而会加重伤势。落锦是专业的,交给她云上很是放心。
落锦看了一眼那截肋骨,道:“嗯,诛骨兽的骨头的确能疗劫火留下的创伤,不过你是怎么找的,这东西可不好找。”
云上有些心虚的眨眨眼,没说话。
倒是谎烎心里一噔,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东西不好找,而且云上还因此遇险,但他还是问道:“敢问上神如何是不好找。”
落锦拿起肋骨抛了两下,道:“寻常诛骨兽只有十四骨,而这能愈劫火之疤的是第十五骨,这东西不得杀好几百头才能找到?”
谎烎脸色阴沉地看向云上:“上神可没和我说这些。”
云上后退两步,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道:“是吗?我记得我说了呀。”
落锦把肋骨收好,道:“这东西也不复杂,等我个半柱香就好了。”
落锦不打诳语,说半柱香就是半柱香,直接把那截骨头磨成细粉。
云上瞠目结舌:“这就好了?”
落锦摆摆手:“没呢。”说着从架子上取了一小个罐子,倒了一点晶露,又用杵子搅了搅后道:“这下好了。”
云上:“……”他觉得自己的情报有误差……
落锦没看他,指着内里的床榻对谎烎说:“去那里面躺着吧。”
谎烎走进去躺下。
落锦和云上随后进来,她的手里还端着那碗骨粉和晶露搅成的液体。
落锦抬手取下谎烎的面具,看见那疤痕时她的眼睛波光一动:“啧,陈年老疤了,多大时候烧的。”
谎烎回道:“七岁时。”
云上呼吸一滞,劫火痛起来非比寻常,才七岁就受这种苦,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落锦一边给谎烎抹上药一边叹道:“下手狠呐,谁干的,仇家?”
谎烎缓缓摇头:“不知道。”
对于这个结果云上也很是无奈,劫火这东西虽然是天火,但既能人祸也能天灾,要查简直无从下手,谎烎估计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从来不提要查这件事。
说话间落锦的药也抹好了,冰冰凉凉的,倒不难受。
结果下一秒落锦就开口打脸:“你别看现在舒服,等一会儿药效开始发作你就有的受了,去腐重生不是开玩笑的,你忍得了就忍,忍不了大喊大叫也无所谓。”
谎烎点点头道:“多谢落锦上神。”
“行,”落锦收拾了东西,对云上道,“你陪着吧,我去找找什么东西能给他缓解一下。”
说完就出去了。
云上坐在床边,看着谎烎的伤口问道:“还好吗?”
谎烎感受了一下,诚实道:“开始疼了。”
仿佛为了顺应他的话,几乎一瞬间他就脸色剧变,额上冒出冷汗。
云上一看那反应就知道药效开始起作用了,他看着谎烎咬牙隐忍,手指快掐破掌心了也一声不吭,他心疼坏了,他用力抠开谎烎的手掌,把自己的手送过去,道:“你别掐自己,你掐我吧。”
谁知道那刚刚还硬得和石块一样的抠都抠不开的手一触碰到自己就忽然柔软下来,谎烎抬手轻轻抚着云上的脸,声音有些嘶哑,他安慰道:“别怕上神,我不疼。”
不疼个屁,云上才不信他的邪,他的眼睛都急红了:“我要怎么做,怎么做你才好受一点。”
谎烎虚弱的笑了,只是眉头依旧疼得皱起,他道:“那你亲亲我好不好,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云上二话不说就亲上去,他避开谎烎敷着药的地方捧着他的脸,主动把舌尖送过去纠缠。然而亲着亲着对方忽然就没动静了,云上松开一看,谎烎已经疼得晕过去了。
“咳……”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清咳,落锦拳头抵唇,白皙的面容有点红,她的目光闪烁着,她走向云上递出一个东西。
“两个时辰时效的浮梦一生,你想个办法喂下去。”
说完把东西往云上手里一放就马不停蹄的转身离开,到了门槛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
云上:“……”
他叹了口气,端着水把那颗小小的,莹白的浮梦一生喂到谎烎口中。
吃了药谎烎的脸色才慢慢舒缓下去,云上想了想还是出门去,落锦果然就等着那里。
一看见云上出来立即问道:“你们怎么回事?”
云上摊了摊手道:“如你所见。”
落锦嘴角抽了抽,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啊!”
云上道:“这没什么好掩饰的。”:筆瞇樓
落锦有些无语:“你别告诉我你那沉寂上两万年的春心看到那个谁?谎烎?看到他你就春心萌动了?”
云上低眉笑了笑:“算是吧。”
落锦简直恨铁不成钢,但她还是很仗义地道:“服了你了,放心吧,今天我短暂失明,什么也没看到。”
云上向她道谢,真心的,而后又想起一桩事来,他问道:“你殿里那个冬冬呢?劳人家那一年多有照顾,你把他叫过来,我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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