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彩虹张了下嘴,将本是想冲口说出的还问什么,不都说了是这个黎二傻偷的嘛?这话给咽了下去。Www.ЪǐMíξOǔ.COM
温家虽然成了伯府,但根子里还是个商人之家,这商人嘛,特别是在京城做生意,比起京城里面那些豪族高门不能得罪,下面的京兆府和大理寺那是更不能得罪的。
要不,一旦发生商业纠纷,他们要出的银钱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所以,温彩虹可以不鸟这里的任何人(反正没有关系过),但是对大理寺这个名字还是有点忌讳的。
压了下火气,温彩虹哼了一声道:“我的簪子,就是你们都看到的那个宝石簪子,我到这里换衣服的时候还在的,等我换好衣服出来,我的丫鬟就看到我头上的簪子不见了。”
说着,温彩虹指了一下自己的丫鬟。
梁姑娘心里不觉又骂了声蠢货,然后指了下那丫鬟道:“你,出来回话,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看到你姑娘头上的簪子还在的?是你给你家姑娘换的衣服?你又是如何发现你姑娘头上的簪子不见了的?”
那丫鬟福了一礼,带了些微颤抖的道:“姑娘来换衣服的时候还戴在头上的,是秦家二姑娘说,这头上戴的首饰太多不好换衣服,奴婢才帮姑娘将那些首饰取下,那个时候,那簪子还在的,是奴婢亲手取下放在了案台上,后来,姑娘换好衣服后,秦家二姑娘说她给姑娘插上,所以是秦家二姑娘给姑娘插的,当时奴婢在门外候着,姑娘出来的时候,奴婢一看,姑娘头上没有了那簪子,才问姑娘的。”
梁大姑娘发出了一声轻笑,两边的姑娘们和夫人们则是发出了一片啧啧之声。
秦罗氏狠狠的剜了一眼秦二夫人,心下急转,然后猛咬了下嘴唇,眼中掠过一道厉色,对身边最后一个大丫鬟示意了一下。
那大丫鬟走到了秦蓉的身后半米处,紧紧的盯住了秦蓉。
梁大姑娘看了秦罗氏一眼,秦罗氏对她微微点了下头,梁大姑娘心里便有了数,转头对温彩虹道:“你在发现簪子不见后做了什么?”
温彩虹道:“我自然是马上回房去找,可哪里还找得到!”
“你找了多久?”梁大姑娘追问道。
“那能找多久?那屋子就两个案台两个衣架,看一圈没有就知道了啊!”温彩虹不耐烦的道:“你问这么多作甚?都说了是这个二傻子偷的!”
梁大姑娘淡声道:“温姑娘,你只找了一会便认为簪子被偷了,然后就认定是黎二姑娘偷的?你凭什么这么认为?你是当场抓住了?还是在黎二姑娘身上找到赃物了?”
温彩虹愣了下,梗着脖子道:“我要是当场抓住了,早把她打的半死了!我……”
“那就是没有。”梁大姑娘打断了她的话,淡声问道:“那么你找了一圈后没有看到簪子,你又做了什么?”
温彩虹被她问的一噎,下意识的便回道:“那我自然是叫出来了!我那宝石可是三千贯一颗的!我便大声叫,我的簪子被人偷了!然后我就听到外头有人叫抓贼,我出来一看,这个二傻子就站在门口,那不是她偷的是谁偷的!”
“我呸!”秦蓁忍不住叫道:“你胡说八道!我和尘妹妹一起走过来的,这里的姑娘都可以作证,我们是一起从水榭那边走过来的,尘妹妹刚走到这小院门口,连院子都没进呢,你们便喊着是她偷了你的簪子!你倒是告诉我们,尘妹妹怎么偷的你的簪子!”
温彩虹的脸色微怔,扭身指着秦二夫人道:“是她叫的,她在门外面叫,说是黎家的二傻子偷了我的簪子!”
梁大姑娘再度看了秦罗氏一眼,见秦罗氏又点了下头,便对着秦二夫人道:“秦二夫人,温姑娘说是你叫的,是你叫的嘛?”
秦二夫人脸色有些发白,看了秦蓉一眼,再看了看田大奶奶一眼,也学着温彩虹一般梗着脖子道:“是,我听到院子里温姑娘叫丢了簪子,又看到这二傻子就站在门口,那肯定是她偷的!”
梁大姑娘哼了一声,转身对着温彩虹那个丫鬟道:“你可还记得你家姑娘当时是怎么叫的?”
丫鬟想了一下,便学着温彩虹的声音叫道:“我的宝石簪子不见了!我的红宝石簪子!谁偷了我的宝石簪子!”
等着那丫鬟叫完,梁大姑娘问温彩虹:“可就是如此叫的?”
虽然嫌弃那丫鬟学的难听,温彩虹还是点了下头。
梁大姑娘便又对着秦二夫人道:“秦二夫人,你们是从前面过来的,就你站的这个位置,是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形的吧?你倒是告诉我,你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形,温姑娘又没有说我温姑娘丢了簪子,你怎么就能指着黎二姑娘,说黎二姑娘偷了温姑娘的簪子?啊,你叫的这两句,我们可都听见了,你明明确确的叫的便是温姑娘的簪子!你说说看,你都没有看到人,怎么就确定那里面是温姑娘?”
秦二夫人的脸色一下白了。
田大奶奶瞅着这情况不大对了,想着再让这梁家姑娘问下去可不好,便冷声道:“梁丫头,这事很明显,温姑娘的簪子不见了,黎家二傻子就站在门口,这还能有谁,那肯定就是那黎家二傻子偷的!你问这么多做甚?!你一个姑娘家好生生的在后院绣绣花就好,你算哪根葱,跑到这里来装大?还审问起这秦家的主人来了!你娘怎么教你的!没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