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画叮嘱路子赫:你先试着感受天地灵气,如果有哪里不懂,随时来问我。
好。
君余:
自己这是彻底失宠了?
君余的眸色变得幽深,眼神沉暗如暗不见底的枯井,寂寂冰寒,他凝视着路子赫。
路子赫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畏惧,他神色平静地收回视线,对兰画微微低头:那我进屋了。
好。兰画心中思索着:他给我敬了一杯茶,我该回他个见面礼的吧?可是送什么好呢
要不出宫一趟,找找有利于他修炼的药材?
不对,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药浴的配方,一会儿我去把药调配出来兰画有了主意,准备去御药房,转身却发现君余正在看她,身上散发着沉沉的低气压。
君余勾起唇角,冷笑道:终于准备理会本皇子了?
兰画:我要出门了,你去不去?
君余来到她面前,鞋尖贴着她的鞋尖,气势骇人强大。
兰画不习惯跟人距离这么近,她后退了一步。
君余抬脚跟上。
他以前经常吃不上饭,人长得瘦,但身高发育良好,整个人跟瘦竹竿似的往兰画跟前一凑,她的头顶恰好抵在他下巴的位置。
兰画知道以他的性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索性不躲了。
她伸出手,顺手给了他一个拥抱,顺便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
噗通,噗通
强有力的心跳声让人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律动。
君余眉头一皱,轻轻挣脱开她的手,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
挨那么近的人是他,推开她的还是他。
这位小暴君的脾气太古怪了。
君余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膛,面色难看道:你是不是对本皇子使用了什么妖术?
什么?
君余:本皇子的心脏快跳出来一样,好难受。
说着,君余用力锤了自己两拳,才缓解了这种感觉。
兰画:心跳加快?你是不是情窦初开了?
怎么会?以前不知道有多少绝色美人对朕投怀送抱,朕从来都不肯让她们近身
君余沉着脸,都改口称朕了,还好宫女太监都在外面守着,应该没有外人听见。
他小声辩解道:朕怎么可能对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动心?等你长大了还差不多。
兰画点头道:那就等我长大吧。
君余:
朕不是这个意思。m.ЪImiLóū.℃óm
他说:朕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没关系,只要我对你好就够了,你喜不喜欢我都可以。
君余再次无言。
他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说真的,他的心脏不可能因为一个拥抱就跳的那么剧烈君余眉头,脑子里一闪而过某个荒谬的念头:也许这颗心脏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她的,所以她接近的时候,心脏才会跃动的那么欢快。
但,这怎么可能呢?
君余暗道自己想多了,他对兰画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说要对朕好,实际都是假话,朕才不信。今日只是出现了一个路子赫,你就抛下朕不管了,往后指不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路子赫出现
不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嘛,我是打算收路子赫当徒弟的。兰画认真道:而你不一样,在我心目中,最重要的是就是你
体内的至宝碎片。
说到这儿,兰画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她只是为了碎片才接近他的。
诚然,他盗窃了龙族的东西,理应受到惩罚,可如果她在每个世界都对他好、最后却毫不留情地抽身而去,对他来说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等到兰画收集完至宝碎片,偷宝贼也会从三千世界中解脱,到时候,他自然会接受来自龙帝的惩罚,可她这样欺骗他的感情
系统,兰画在脑海中问道:在上个世界,我走之后,宴年时怎么样了?
【没多久就死掉了。】
兰画:
她还以为他会好好的活着
【他跟你的死法是一样的,连死亡地点都一样。】
都是被推下去的。
系统省略了最后一句话,让人还以为宴年时是殉情而死。
兰画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伸出手,摸了摸君余的头,目光带着几分愧疚:今生今世,我会陪着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
但也仅仅是陪着,不会对他有感情。
君余没躲开她的手,口中低声嫌弃道:你别这么煽情,朕不跟你计较刚才的事了。
好。
对了,有件事跟你说。君余把她拉到座位上,让她坐下,然后弯腰,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朕刚才听父皇忧愁国库不够充裕之事
你想让我变银子出来?
君余摇头:不是,国库每年的支出太大,是因为父皇让晨亲王在京城养了五万大军可实际上,这五万大军,根本就不存在!
也就是说,每年拨给五万大军的银子,全都被权贵们瓜分了。
这些权贵很多都是君氏皇族宗亲。
当年,君余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权贵斩首抄家,奠定了他的暴君之名。
他清楚地记得这些人都有谁,否则,仅凭晨亲王一人,根本不可能哄骗父皇几十年,让父皇以为这五万大军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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