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红衣觉得很新奇,自己竟然能听到她的心里话。
他道:我以前没跟人拥抱过,今天一抱你,感觉很奇妙。
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就想跟你多抱一会儿。
听了他的话,兰画哦了一声。
内心骂骂咧咧道:
【该死的,抱就抱,但你好歹把手洗干净,给你帕子你不用,偏偏把我的衣服当成帕子,血都擦我身上了,过分!】
【咦,他的黑色耳朵好像抖动了一下?看起来还蛮可爱的。】
【不对,就算再可爱也不能这样随便嗯,肯定是以前没人教育他,导致他长歪了。】
帝红衣的眉头皱了皱,长歪了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我现在纠正他的行为能不能来得及。】
兰画语重心长道:红衣,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随便抱我,如果你真的喜欢跟人类拥抱的感觉,我建议你找个男人去抱。
系统:【Sigma;(deg;△deg;|||)︴】
系统说:【公主殿下,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
帝红衣也摇头道:你跟我之间有契约,我们两个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我只抱你,才不要抱别人。
兰画心中冷笑:【呵呵,那去抱上官兰啊,签订了魂契,岂不是更亲近?】
你跟上官家的人不一样,在你之前,没人能碰我的剑,我的剑认可了你,所以我也认可你。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逻辑?】
兰画说:红衣,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伴生兽了,该学会自己思考了,不能让一只剑来左右你。
这不是普通的剑,它伴我而生,我把它当作我的第二条命,你摸过它
兰画:
【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武器而已啊!】
帝红衣抿了抿唇,又说:你别生气了,我给你洗衣服。
兰画看他表情可怜,还有点稀奇:【他不是入魔了吗?】
【怎么感觉他突然就变乖了一点点?】
【让我想起君余了。】
帝红衣危险地眯起眸子,心想,君余是谁?
一听名字,就是个男人。
而且还被她惦记着。
帝红衣在脑海中想了一百种杀掉君余的方法,脸上却露出微笑,他道:主子,我给你准备洗澡水。
【是我的错觉吗?总感觉他叫主子这两个字叫的千回百转,勾魂似的。】
红衣,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身为一只伴生兽,怎么能对主子不敬呢。
兰画也不指望他听话,转身回了房间,帝红衣跟在她的身后,指尖流淌出充沛的灵气,灵气化作水流,涌入浴桶。
主子,试一下水温吧。他说。
嗯,刚刚好,你出去吧。
等等。帝红衣转身,把窗台上摆放的十几盆花都摘了个干净,将花瓣洒进了浴桶。
女孩子沐浴是要放花瓣的。
兰画看着水面漂浮的五颜六色的花瓣,嘴角抽了抽,好,谢谢。
【帝红衣是不是想弄死我啊?】
【这些花要么有毒,要么存在致幻作用】
【果然,他就是个笑面虎!】
【笑里藏刀,不怀好意!】
【这洗澡水是不能用了,我换身衣服洗洗手腕算了。】
帝红衣:
这件事,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自己百毒不侵,只觉得花瓣很香,他把它们放到水里之前,还专门用灵气水流洗了一下,没想到被冤枉了。
既然这洗澡水她不用了,那
他用行不行?
帝红衣开始宽衣解带。
你干什么?兰画问道。
我刚想起来花瓣有毒,你不能洗。
兰画无语,怀疑他是故意消遣她,她从柜子里找了身衣服,转身走出房间,反正整个院子都是她的,随便找个房间都能换衣服,之前上官画为了害人,早就把丫鬟小厮都赶走了,短时间内估计不会有人进来。
兰画自己打了盆水把手腕上的血迹洗干净,刚换好衣裳,帝红衣就赤着脚过来找她了。
他的脚下踩着两团绵软的黑红色雾气,走路都是用飘的,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脑后,发尖还在滴水。
他依旧穿着一身红衣,但这身红衣用银线镶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一身了。
帝红衣弯腰拾起兰画换下的衣物。
不用洗了,直接扔了吧。兰画看他一眼,说道。
帝红衣的黑色兽耳耷拉下来,看起来很沮丧的样子。
兰画叹气道:你把你的头发擦一擦,滴了一路的水,我看你后背的衣服也已经欸?没湿?
我的衣服水火不侵。
好吧,防水防火,玄幻世界就是好。
你自己安排时间吧,我先修炼了。兰画说道。
她这具身体本来是有修为的,但是都被阵法吸走了,兰画准备先修炼一阵,吸收些天地灵气,然后再计划一下路线,带着反派跑路
上官画这个身份本来是一个已经死掉的恶毒女配,毒杀过好几个妹妹,今天又对最后一个妹妹下手
上官家的几位小姐已经死的就剩下上官画一个了,这样不光彩的过去,万一哪天被扒出来,岂不是人人喊打?
所以,离开麒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某个遥远的星球上。
大片大片的梧桐树茂盛生长,每一棵树都高大挺拔,几乎要触碰到天上的云彩,树林间百鸟嬉戏,偶尔空中会掠过一两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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