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光明正大地‘暧昧’动作,别说夜店周围那些漂亮女孩都看嫉妒了。
华裳容早就气得脸色涨红,长长的美甲狠狠握紧。
力度之大,差点把她一千多块的美甲给弄断了。
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这就是对她冷若冰霜的薄沉吗?
真是颠覆她对他之前的刻板印象。
她总以为他真是外界传闻那样常年戴着一串佛珠,和他那个阴狠的私生子大哥截然不同。
他就像没什么欲望,冷淡,无欲无求,佛系的要命。
结果呢?
看看他在干什么?对一个外省来的穷女人这样亲密?
华裳容这种从小被人追捧在掌心的大小姐哪里能忍受?
牙齿咬紧,腮帮子鼓起来,气恼出声:“薄沉,你什么意思?”
“我才是你联姻对象?你凭什么在别的女人面前羞辱我?”:筆瞇樓
华裳容说这句话的时候,薄沉藏在眼底深处的情绪已经很沉很阴鹜。
显然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薄沉。
他的确很冷淡,很佛系,那是对其他女人。
不是对陈瑶。
“华小姐,好像一直听不懂人话?”薄沉在陈瑶身边坐下来,眼神沉沉看向小丑一般的华裳容:“那天的话,需要我再说一遍?”
那天的话?华裳容当然知道?
可是她不会信。
豪门讲究门当户对,这是老祖宗几千年留下来的规矩,她不信他一个庞大集团的继承人会不懂?
难道他不怕他那个私生子大哥去联姻豪门。
到时候借着女方的势力来打压他?
他就没有这样的担忧吗?
华裳容不信,所以她才特别自信地觉得薄沉不可能真的要和这个外省女人会怎么样?
她是家境优渥的大小姐,只有她这样的条件,她才能匹配薄沉。
陈瑶算什么东西?
看看她,就长得比较清纯而已,刚才她给了三百万,她还收了。
多爱慕虚荣。
薄沉眼睛瞎了吗?
所以——华裳容收住脸上崩坏的情绪,忽然冷笑起来:“薄沉,你别傻了,这个女人就是贪你的钱。”
“你信不信,你今天要不来,她拿了我的三百万,马上走人?”
“就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你是不是被猪油蒙心了呀?她就是玩弄你的感情,你别当真了!”
薄沉侧眸看一眼一声不吭似乎在隐忍的女人,忽然手指就轻轻揉揉她的下巴,淡淡说:“是吗?这是好事,她不贪钱,我还不知道她现在还有点人气味,是吧,陈瑶?”
不然总是一副排斥他的样子。
他多难过?
陈瑶没兴致参与他的‘桃花’,别过脸冷淡地一句话都不想说。
薄沉却不准她转过脸。
强行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
“不高兴了?”薄沉低低说。
眼神里有阴色。
陈瑶绷紧唇,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确不高兴,都被他这样强迫软禁了还能高兴出来,才怪?
“看来是不高兴了,我让她马上滚?”薄沉说完,回头就对还杵在那边当电灯泡而不自知的华裳容说:“华小姐看够了?还不滚?”
滚?
她华大小姐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憋屈和窝囊过,这个男人居然敢让她滚?
华裳容眼睛一下就红了,握紧手指,差一点哭出来。
但她不会这么认输。
咬着牙说:“薄沉,你给我等着,我就是要嫁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跺跺脚一气之下掉头走了。
今天在薄沉这边受到的气,她华大小姐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会以牙还牙。
薄沉,她一定要嫁!
华裳容走了,酒吧看热闹的美女们还想继续围观,被薄沉的保镖全部赶到别的地方了。
“这么晚不回家跑出来喝酒,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那个未婚夫?”薄沉松开手指,冷冷问。
陈瑶不想说,梗在那边。
就像要跟他耗着一样。
薄沉有法子治她,抬手直接挥掉了她桌上那瓶烈酒。
酒瓶瞬间‘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碎裂开来。
陈瑶一吓,脸色搵白地看向薄沉。
“还念念不忘那个男人吗?”薄沉摘下手上的佛珠,丢到桌上。
他手上被玻璃碎片划伤了。
有点血丝冒出来,薄沉用手指按住,声音还是阴冷和生气:“陈瑶你好像总能让我生气?”当年提分手一声不吭就跑了。
他连追都追不到。
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喝酒?
“你……你别去对付他……”陈瑶知道他又要动手了,他就是这样的。
哪怕他对你冷淡,对你不在意。
但只要她是他的占有物。
他眼底是容不得一丁点的沙子。
“在意他?嗯?”陈瑶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薄沉就更生气了,眼神在周围暗光的衬托下,显得很阴冷,像披了一层冰霜。
说起来,他真的不是一个人容易生气的人。
包括大哥时常挑衅他,他也不会那么生气,因为大哥就是个跳梁小丑。
他现在拿着那点资本。
说白了,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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