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悦酒店大堂壁钟滑到10点。
穿着贵气,打扮精致的华裳容从车上下来后,踩着艳红的10寸高跟鞋风风火火朝着大堂的贵客电梯走去。
伸手按下楼层按钮。
叮一声,电梯门的打开。
华裳容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走进去。
几分钟后,电梯稳稳到了酒店顶层。
华裳容抬起头看一眼四周,没什么人,她赶紧拿着手机朝总统套房内走去。
总统套房的门特意没有关,华裳容推开,朝里面看一眼,大声喊道:“薄大少,我到了。”
“华小姐,欢迎。”薄津寒听到她声音,赶紧从一侧的小书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某种兴奋地光色:“先坐吧。”
华裳容可没工夫在这边坐,她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得到薄沉,弄死陈瑶的。
“我不要坐了,你赶紧把你的计划告诉我,我一会还要回家睡美容觉。”
“华小姐不用着急,我的计划肯定是完美的。”薄津寒笑眯眯看着她。
华裳容睨他一眼,唇角冷哼一声,眼神高傲又不屑,这个私生子看起来根本不如薄沉半分,要不是为了对付陈瑶,她是不会私下来见他。筆蒾樓
“那你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啊?”华裳容没耐心站在这边。
“陈瑶现在被我弟弟关在华都豪华公寓,我会想办法约她出来,带她去公海……到时候可以毁尸灭迹。”薄津寒假意对她示好:“华小姐,我也不喜欢陈瑶,到时候除掉她后,任何责任我都会包揽在自己身上。”
华裳容挑眉,似信非信看他:“你真的能杀了她?”
薄津寒笑一声:“当然,不然我为什么要这么晚邀请你过来?”
“你这么帮我,是想要什么?”华裳容不傻,他这么积极帮她搞定陈瑶,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毕竟,薄家的继承人是薄沉。
她爸爸告诉她,他们兄弟平时不是很和睦。
他长期被薄家欺压,不可能不想夺权?
华裳容觉得自己不应该轻信他。
薄津寒看她怀疑的模样,知道她在怀疑什么,瞬间又低低笑了一声:“我要的很简单,我想要华小姐以后做了我们薄家主母,可以帮我美言几句。”
“你也知道我现在屈居我弟弟之下,很多人以为我想夺权,但是你们想错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不想夺权,也不想有什么逾距的想法,我现在只想有个稳定的饭碗。”
“华大小姐,我真的要的不多,只想帮你当薄家的主母,陈瑶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她上位后不会容我留在薄家工作。”
薄津寒假惺惺地卖惨,华裳容真有点相信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容你?”
薄津寒叹口气;“我和她发生过矛盾,有过争执,她不可能容我。”
“真的?”华裳容警惕性还是挺高,一而三再而三地反复确认。
薄津寒点头:“嗯。”
“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你想办法骗她去公海喂鲨鱼,事情成了,我顺利嫁入薄家后不会亏待你的。”华裳容放松警惕,说道。
薄津寒嗯一声:“华小姐,那祝我们合作愉快,我去给你倒杯红酒。”
“我不喝酒了,我要回去了。”华裳容不想在这里待太久。
免得被人看到,传出去,到时候薄沉肯定会更不屑她。
薄津寒冷冷眸,假装赔笑脸:“华大小姐,合作不应该有点诚意吗?”
“我也不会灌醉你,只是喝一点就当合作愉快?”
华裳容真不想喝酒,但薄津寒去拿了。
她就想反正喝一口也没事?
那就喝一口吧。
“行吧,你快点,我要回家了。”
薄津寒把那杯有药粉的酒杯递给她,他喝没有药粉的红酒:“华大小姐,我先干为敬。”
华裳容嗯一声,拿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面喝了一口。
喝完把酒杯还给他。
薄津寒拿过酒杯,眼神在灯下慢慢变得邪佞。
嘴里轻轻默念华裳容倒下的数字:1、2、3——
念到3的时候。
已经走到门口的华裳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头晕袭来,抬手扶着额头想回头质问薄津寒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刚转身,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
薄津寒居高临下看着她,瞬间丢掉手中的酒杯,将华裳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随后,打开手机录像,开始脱掉华裳容的裙子。
今晚,他必须拿下华裳容……
窗外月色深沉,窗内邪恶肆意。
后半夜,华裳容的药效褪去,她从浑身酸痛里醒来,慌慌张张坐起来看向四周。
这不是她的卧室?
这是……酒店的套房?
她怎么在这里睡了?华裳容脑袋有点晕沉,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等她揉揉大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她就瞬间尖叫起来。
她身上的裙子没有了?
她就这么光着身体坐在被窝?
华裳容吓坏了,尖叫个不停,等叫了几声转过脸看向身边的人,她顿时惊了。
是——薄津寒?
怎么会是他?不——不对——她被骗了!
华裳容看着躺在床上的薄津寒,胸口瞬间燃起一股汹汹的怒火,这个混蛋竟然用卑鄙的手段把她骗到这边qiáng • bà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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