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不赞成道:“老夫人,五小姐不通药理,若是……”
话没说完,便被柳老夫人打断,“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无妨。”
秦嬷嬷又开始掉眼泪,柳老爷眼圈又红了。
除过柳洳雨和徐柔柔主仆,这一屋子人中,最淡定的竟然还是柳老夫人,身患绝症的是她,最从容的也是她。
“那我开始了。”
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西医讲究的是视触叩听。
柳洳雨轻压老夫人的腹部,即便是隔着两层衣料,手下的皮肤依旧烫人得可怕,少说也有三十九度,可柳老夫人却还能忍着这份痛苦安慰别人,这份心性和气度,柳洳雨佩服得不行。
秦嬷嬷只是说老夫人腹部疼痛,却没有说出具体是哪一部分疼,这便需要柳洳雨自己来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