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柳洳雨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某两个字眼,眼神微闪。
不应该是生出来吗?
难道……
柳老爷怒问:“我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一点委屈都不能受?”
如果吃不饱穿不暖处处受欺凌,也算养的话,那他确实是白养了。除了一间破屋,和来历不明不安好心的鸡汤,剩余她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楚姨娘一针一线赚得,和这渣爹又有什么关系?
柳老爷又问:“当初你得罪了徐医官,我可有罚你?”
柳洳雨心道,罚了,另找了借口打了她二十杖。
“当初张家施压,家中生意不好,我可有强逼着你道歉?”
当然有,只不过强逼失败,只好罚了她几个月的禁足。
柳老爷选择性地遗忘了所有不利于自己的一面,越说越气,浑身都发抖,差点自己把自己气得昏厥过去。
他又质问道:“我让你做沈公子的妾,有哪处为难你了?”
“豪门贵妾,比普通商户的夫人过得要舒服许多,再说,沈公子欠你一个恩情,他待你也不会差,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这个逆女,就是不知好歹,这么好的一门婚事给了她,她都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