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叔送走病人,柳洳雨才问他医馆的状况,一切平安,无事发生,柳洳雨这也才放下心来。
顿了一下,他道:“小老板,我们这医馆的一个规矩是不是该改改了?”
这里不方便说话,二人到了后院。
这悬医馆有个不明文的规定,若是有穷人来看病,掏不起钱,悬医馆便会少收一些,不是人人都是厚脸皮地,悬医馆也没亏损多少,反倒是多了许多人气。
时间久了,来钻空子的人便也多了。
莫叔眼睛尖得很,发现许多哭穷的都不是那等家里没钱的,全都是爱占小便宜,把医馆当做冤大头的,你说了医嘱,他回去一点都不听,把自己作得又犯了病前来免费寻医的也不少。
一个两个还好,八个十个也没问题,倘若有八十个一百个呢?人是有劣根性的,他今日能遵守原则,明日是不是这样便不一定了。
能做出这种事的,大多也都是不知感恩的,费心尽力地治好,人家还要再背后说你傻,甚至还有人说是悬医馆的大夫医术不好,所以一分钱都不收。
近些天,莫叔已经听到一些言论了。
医馆才开了不到两个月,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长此已久,绝对不是件好事。
莫叔低声劝她:“小老板,我知道你心善。可咱们开的是医馆,不是善堂,何必舍了利益还落得一身腥呢?”
柳洳雨沉吟片刻,鸦睫轻颤,她突然想起之前那个断指男人的事。
她幼时在孤儿院,资源十分有限,只有病得十分严重的小朋友才能接受到医生的治疗,后来在医院,看多了家里没钱治病只能放弃病人的事情。
所以,她自己有了间医馆,她便再也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