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军师离开后,老伯问:“儿呀,你刚才在和那个人在絮絮叨些什么呢。”
黝黑汉子说:“爹,他说他是衙门里的,问我对这土地满意不满意。”
老汉说:“什么?对自家土地满意不?”
老汉大概是耳朵有些背,黝黑汉子大声回道:“是!”
老汉低沉了片刻,说:“儿啊,我看那东头老李家的地就好的很,你能追上刚才那官老爷,问问他能给我换下吗?”
黝黑汉子哭笑不得老父亲错会自己的意思,又重新解释道:“爹啊,不是我们对土地满意不满意,是对官府给的政策,就是我们种地要交的钱,这个叫种地税,对这个满意不满意!”
老农听见了这与钱挂钩的话语,眼里都冒了些金光,说:“儿啊,那我们往后是可以不用给那老吴交钱了吗?”
黝黑汉子说:“不是!那是胡人,前些日子打进来的胡人,难道叫我们把钱交给他吗?”
黝黑汉子看见老父亲一脸似懂非懂,也不再继续把时间耽搁在这,不再搭理老父亲,继续忙着手上的农活。
过了会,老农才喃喃道:“哦~原来现在胡人成了官老爷,那要是给胡人老爷种地,不用给钱那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