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
看着弟弟被包扎起来的左手,顾宁岫声音平静。
顾宁峰偷偷瞄了眼诊室门口,陈森白微笑着看他,一副帮不上忙的样子。
“不小心被一颗生了锈的钉子划了一下。”少年坦白,有些生气的样子,“可他偷学咱们养海参!”
顾宁岫要忙讲座的事,就把撒饵料的事儿交给了兄妹俩。
当时顾宁峰边计算着回家撒饵料的时间,边带着妹妹在岸边捞黄球球。
然后就碰上了刘波涛。
发现对方竟然也在捞村里人从来都是看见就扔的海藻,顾宁峰就起了疑心。
在他姐说养鱼之前,村里根本没人提过捕鱼以外的生计。
虽然顾宁岫也跟他说过,他们家的技术没人能学会。
可少年还是起了危机感。
怕有人坏了他姐的养殖大业。
顾宁峰先是装作没发现,回了家,撒了饵料后把一层防护板罩上,交代妹妹在屋里呆着就锁了门,悄悄去了刘波涛家。
透过门缝一看,就发现了刘波涛正在往一个和他家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池子里撒海藻……
“我就问他为啥要学咱们!”顾宁峰越说越生气,“他竟然不承认!还说怎么不是咱们学的他!”
“然后你就跟一个比你大几十岁的大人打起来了。”顾宁岫语调还是没什么起伏。
“那倒不是。”
陈森白接上了话,在顾宁峰瞪过来的视线中,正经补充。
“他是情绪太激动,撞门的时候被刘家大门上的钉子划破了手心。我听到消息赶过去,看到钉子生了锈,就带他来镇上诊所打破伤风。”
顾宁岫看着羞愧低头的弟弟,无语片刻。
“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