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房间关上门,她迫不及待拉了崔妈妈询问。
“崔妈妈,咱们最终要去的就是永州么?欢哥的外祖家就在那里?”
“其实本来也不在永州的,最近从北边刚刚搬来。”崔妈妈说,“我们表少爷什么光景你也知道,干脆把家里人都接一起照应。”
净月不明所以,不知道所谓光景指的是什么意思,她甚至想入非非,猜测难道是山里劫道的山匪么?
她又问:“我看那些护卫大哥们个个都是好手,莫非家中是开镖局的?”
眼见崔妈妈表情古怪,她立刻解释到,“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贸贸然上门投奔请求收留,总想提前打听些消息,心中好有个谱,不至于出错失礼。”
崔妈妈满脸震惊,“听你这话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表少爷?”就算她来林家的时间不长,之前邓家起兵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下人之间可是议论了好一阵子。
泠月疑惑,这是她必须知道的么?
“您也知道我一直呆书院里,消息不太灵通。”
崔妈妈说:“难怪。”
“咱们少奶奶的母亲是邓家的,邓大都督就是少奶奶的表哥,邓刺史就是少奶奶的舅舅。”崔妈妈与有荣焉地说,“咱们现在就是去邓家,可以和大都督住一府呢。”
哐当——这个答案把泠月砸得不轻。
邓家、表哥、舅舅,泠月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几个词。
“您说的邓家就是邓怀戚的邓家?七少奶奶是邓怀戚的表妹?”
崔妈妈说:“怎么能直呼大都督名字。”
这还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