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啊。”
夏暖此时已经不再想和傅衍寒说话了,气得转身就走。
今晚我就把礼服穿着睡总可以了吧!
景暖懒得再和傅衍寒多废话,她怕再说下去要突发脑溢血了。
“我也会脱。”就在景暖转身离开的时候,傅衍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景暖愣了愣,但随即说道:“还是算了。”
她再也不想再和傅衍寒说话了。
“真的,”傅衍寒真诚的说道。
景暖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能脱掉的话,谁愿意穿着这个东西睡觉,翻个身都膈的慌。
“那你帮我脱?”景暖有一些犹豫。
“回婚房,我帮你脱吧。”傅衍寒此时也不再开玩笑,向景暖建议着。
“为什么不能在这?”景暖有些疑惑。
“在这脱,如果你想要扒光身子从走廊上走过,那我也没有意见。”傅衍寒看着景暖,嘴角有一些笑意,整个人显得有些痞气,却更增魅力。
“那,行叭。”
景暖纵然想要反驳,但是他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无法反驳。
婚房里,还是满满的大红色。
灯光被调得很暗,傅衍寒认真的帮景暖解开衣服,这件衣服的做工没得挑,细节处理更是完美。
他的手不经意之间碰到了景暖的后背,细腻光滑的触感,景暖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景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还是隐忍着。
傅衍寒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时不时的触碰着她的身体。
“傅少,还请你自重。”
一次是偶然,两次也是偶然,那么多次呢。
“景小姐,你误会了,不是我想要碰的,这件衣服的扣子都在里面,不信你摸摸。”傅衍寒何其无辜,都是衣服都错。
景暖摸了一下,还真是,这到底是什么反人类设计。
是她误会了傅衍寒,只好噤声。
她有的时候真的被傅衍寒气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