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别使性子了,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
还是没有反应,楚建舟略一沉吟,迈步走了过去。
“丫头,睡着了?在这儿睡你不怕着凉?”
伸手一探,额头滚烫,楚建舟有点儿慌。
“柱子,柱子?备车,送她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甄文静挣扎着抬起了头,双颊通红,还不时打个寒战。
“丫头,你有病,不去医院怎么行?乖,听……”
“你特么才有病呢!”
“……柱子,回来,你抱着她。”
“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哥,求求你,我怕打针!”
“……”
“舟哥,还去吗?”张铁柱手足无措,不知该对这个刺猬如何下手。
“算了,先抱你屋吧。”
“舟哥,俺是正经人。”
“……特么我也是正经人!”
“俺还没成家。”
“特么我也没成家!”
“俺还没碰过女人呢。”
“特么我也没……算了,抱我屋吧。”
“谢谢舟哥!”张铁柱一溜烟儿地回了屋锁了门。
“……”楚建舟只好把甄文静抱进了客房。
烧了水喂了药,给她盖上两层被子,又端来凉水和毛巾帮她物理降温,折腾到半夜,烧总算是退了。
吃过药,甄文静就一直在睡,安静得像个孩子,看得他一阵心疼。
小丫头不知多久没有这么安稳地睡过了。形单影只,最怕得病,身体上的难受会把寂寞孤单冷无限放大,楚建舟对此深有体会。
看到时间太晚,他放弃了给杨丽红打电话的念头,独自回卧室睡觉。
宴会上喝了几杯,到家又忙活到半夜,他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正香,感觉有点儿痒,睁眼一看,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架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