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江郎才尽,那些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没什么才学,却总能考在我的前面。我很不解,但也不信邪,我不信我会被这样一群人打倒。”
“但是,我还是没战胜过,从来没有。”羊秀才苦笑一声,看向远方,眼神中满是痛苦与落寞。
“您不是考上了吗,怎么会没有战胜呢?”
小玉姐听着这番事迹,不免有些感触,对眼前这个老头也多了几分敬意。
“呵,怎么能够战胜!这个秀才,我花了五十两银子,变卖了家宅,才从那考官手里买个过来!”
羊秀才说到“买”这一个字,尤为着重,语气中带有几分恨意,不知是在恨这肮脏的考场,还是在恨已经身染污秽的自己。
“唉,将这陈年旧事说给你们听,你们也觉得很可笑吧。张白圭是吧,你现在听了这些,还认为我是个学识渊博的先生吗?还认为,学这些乏味的东西,有用吗?”
说着这句话,羊秀才没有等萧明回复,便径直进了屋,“磅”的一声将门紧紧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