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婉听到这里,抢过信件翻来覆去地看,然后万念俱灰。
“施雪是施媛亲姐姐,她们还有一个姐姐是施逸,就是将军夫人养大的那个。肯定是老二联合他媳妇姐妹想将我们一家打压下去,谁让人家有个有权有势的好娘家。”
这些年唐清婉一直靠偷来的学历和工作在赵家硬扛着勉强和二房打成平手,可也只是外强中干,同样是妯娌,施媛娘家姐妹都有出息了,越来越兴盛而自己娘家一直在拖后腿。
原本想着老三名下有两套值钱的房子,她能翻身的,现在老三居然跟二房联手起来了。
她要是能对付得了二房,至于这些年这么死扛着吗,想到学校期中考试后对老师又一轮评审要开始了,唐清婉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这还不止,周末过后,唐清婉打起精神去学校上课,接到系主任电话。
电话里说系里接到举报信,信中列举了详细的证据链,证明唐清婉当初考入申大的入学成绩是顶替的,考那个分数的根本不是她本人,考试的时候,她正怀胎九月待产中。
系里让唐清婉上完课后去说明情况。
这封信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唐清婉紧绷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也顾不上还有课等着她上,逃难似的跑出了学校。
后续,石泉生留人下来跟踪着,他已经带着唐青月踏上回山里的飞机。
从来没做过飞机的唐青月有些轻微的不适,好在是私人飞机,直接停在了自己房子楼顶,石泉生抱着她下了飞机回房休息。
陈强这次也跟着回来了,他是唯一可以进入这套房子的外人,此时正像大老爷似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好几个手机,却没有一个响。
石泉生下来就看陈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去泡牛奶经过陈强的时候踢了他一脚:“离开这么长时间,积压的文件都堆一尺高了,你不赶紧去公司处理,等我是吧?”
陈强哪敢点头,这时候除非石泉生主动提去上班,谁也不敢想着将他从嫂子边上叫开,自从重逢后,这两人就成连体婴了,想他去公司,除非嫂子休息好了一起去。
“我已经打电话给李航了,他回头会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文件送过来。”
反正他已经决定厚着脸皮准备做电灯泡跟着这两人了。
“不是要装扮婚房吗,交给我好了,你放心忙公司的事,我保证给你装扮得喜气华丽。”
石泉生本来想继续踹陈强几脚,之前让他先回来帮着装饰这人三推四辞的,整天不见人影,这会让他处理公司的事就又有空想装饰房子了?
不过想到的确很忙还是算了。
山上那院子还要翻新,那院子媳妇住了五年,肯定有感情,她如今同娘家割裂了等同于没有娘家,到时候从那里面出嫁想来她会很高兴,这边新房也要装饰,加上公司的事,他一个人实在很难兼顾,还需要用到陈强这臭小子。
“那你帮我参详参详,这里和山上都要整,山上那院子作为娘家更要处处妥当。”
陈强一听真让他一起筹办这场婚礼,顿时来劲了,脑子里一时窜出七八个主意,然后笑着抄起两个手机边往外走边道:“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再帮你找个女同志一起参详参详,保证到时候嫂子满意。”
陈强在一些小事上有时会不着调,大事上却从来不含糊,筹备婚事交个他,石泉生倒是很放心。
不过,很快石泉生觉得他放心太早了,这家伙拉了一车又一车各种红色材料过来,先是山上的院子,铺天盖地的红色,不说院子门,连院墙上都挂的是红灯笼。
院子里面,除了房子没推倒重盖,其他都换新了,房子里外也全部刷新了,陈强还特地找了画家设计图案,一群学美术的大学生来画了三天,让外墙成了一幅古意盎然的画作。
听说是申城的朋友给的建议,看陈强一脸得意邀功的模样,石泉生突然有些其他想法。
“我结婚那天,你不会有别的事吧?”
“哪能呢,天大的事也比不上我哥娶嫂子啊。”
石泉生点点头,道:“那就好,这里车开不上来,我准备让你到时候充当你嫂子娘家人,到时候背她下山,从今天开始,你别喊嫂子了,喊姐。”
陈强听了更来劲了:“那我以后就是小舅子了?这个好,这个好!”
然后一脸奸诈道:“这小舅子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指使得动的。”
石泉生笑道:“行,肯定给你小舅子的待遇,到时候你坐一席,第二天还单独给你开一席!”
这个时候的石泉生打死也想不到,陈强这小子在他最重要的日子居然真出纰漏了。
娘亲舅大,从出嫁时就体现出来的,新娘子出门要么踏着红毯被喜娘牵扶着,要么大舅子或者小舅子背着。
红毯自然会一路从山上铺下来,可这一对喜娘不好找,得是新娘子长辈中儿女双全的妇人最好,何况上车之前有很长一段下山路,新娘子到时候还是盖着红盖头看不见路全靠人扶着,没谁能保证不出些意外,石泉生便排除了这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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