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鹅叫声中,宋家人依次苏醒,起来各做各的事。
只有三个小的,跟小猕猴依偎在炕上,呼呼大睡。他们在家中最闲,是不需要早起的。
金氏先把鸡给喂喽。虽然公鸡罢工了,但该喂还是得喂啊。
夏薇草给丈夫和孩子,掖好被子,便进了灶房做早食。
待早食快做好,阮娴走进屋里,把小姑子喊起来。
宋绵竹昨晚忙着抄书,睡得比平时晚,今日就有些起不来。迷瞪着眼,蹲在院子里,嘴里含着牙刷,半天才戳两下。
还是金氏看不下去喽,过去帮她把牙刷了,又用湿帕子擦了脸。
瞧孙女眼睛睁不开的样儿,金氏特地用得冷水拧帕子。
冷水一激灵,宋绵竹彻底清醒过来,打着呵欠,进屋子吃早食。
早食没什么花样,喷香的青菜肉粥,佐以下饭的咸菜,一人再配个油煎荷包蛋。
正吃着饭呢,宋铁柱上门来了。前日便说好喽,以后每日一起坐牛车去铺子。
“早饭吃了吗?”金氏招呼一声,让铁柱过来坐。
“吃了……”铁柱想说自个在家吃过了,瞅见桌上的肉粥和荷包蛋,话到嘴巴又咽下去。
李氏做早饭,向来是清汤寡水的稀粥,一碗粥米没几粒,多喝几碗,也就撑撑肚子。要说吃得有多饱,那是肯定不能的,几趟茅厕下来,肚子也就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