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从书中瞧过,何首乌有解毒之效,那是否有助于我二哥的伤势?”
众人都愣住了,谁也不知她为何问此,若真对宋青河有助,难道舍得给他吃不成?
卜闲正色道:“的确如此,令兄身中奇毒,贫道虽能医治,但疗效颇久,这毒留于体中越久,越不利于以后腿部经脉的治疗,若能用此物入药,定然能使令兄早日痊愈。”
这也正是他想跟二老商议的,没想到被丫头先提出来了。
大伙儿齐齐哑了声音,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啊,老两口心里天人交战中,到底是银子重要,还是孙子重要?
宋青河眼眸低垂,很想开口拒绝。
或许终此一生,他都无法给家里带来千两收益,又何必将其浪费在自己身上。
他不想过于自私,可心中又确实有点自私的想法。
树大自招风,如今的宋家已然令人眼红,以后只会被更多人觊觎,他想站出来为自家顶梁,为小妹遮风,而不是当一个被全家悉心照料的废物。
然而宋绵竹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小姑娘声音淡淡,说得理所当然。
“那就给二哥吃吧,左右是山里捡来的不心疼。”
说完她冲着宋老汉幸灾乐祸地笑:“爷你白激动了。”
宋老汉嘴里嘀咕来嘀咕去,忽而跟金氏相视一笑:“全听绵丫头的。”
银子重要还是孙子重要?
当然是孙子重要!
跟二小子的腿比起来,银子就是个屁!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玩意,哪儿能跟他们孙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