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竹捡好一筐钱,准备待会送去钱庄换银票,再顺带送去给游姐姐。
铺子收的大都是零散铜钱,分起来还真挺费劲。
见到苏老爹要走,她忍不住问道:刀叔还没放弃了?”
“这才哪到哪儿啊,老刀那性子跟我一样,够执着,不把突火枪改出来,不会甘心的!”
宋绵竹咂舌不已,心里很为贺小哥掬把辛酸泪。
那成堆的铁啊,火药啊,可都是大把银子买来的,扔进水里还能听个响,他们这……
“嘭!”忽而惊天动地一声响。
“哎呦,咋又炸膛了,步秃子到底行不行啊!”苏老爹骂骂咧咧,领俩孩子走了。
宋绵竹无语望天,好家伙,他们这确实比打水漂,动静要来的大多了!
那光头真是造了什么孽啊,落在那俩人手里头。
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能活着都是奇迹啊。
她随意扫过院角,发现少了点什么,立马叫起来: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啥时候又摸走我一坛酒!”
苏老爹跟刀叔,那真是遇上了,头回见面喝了顿酒,当晚便要拉着沈河一起拜把子。
宋家人是拦都拦不住,刀叔也就算了,沈兄弟看上去可不到三十啊,这算啥哪门子长辈嘛。
幸好沈河武功高,挣脱俩人飞到屋顶不下来,他大概也是不想年纪轻轻荣升爷爷辈。
仨人虽然没结拜成,但感情算是处下了。
如今苏老爹见天儿的往镖局跑,跟刀叔一起打打铁,喝喝酒,唠唠嗑,再喝喝酒。
反正是绝不放过小姑娘的酒坛子。
沈河则是神出鬼没,打铁唠嗑他不在,到点吃肉喝酒立马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