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由知府主持,宴请主考官、学政及中试考生的宴席。
虽然总有传闻,说知府大人对宋解元多有关照,可宴席上,却未曾有过另眼相待。
无论是对榜首,还是对末位,舒威皆是微笑点头。
直到宴席散场,他领头朝外走时,方才不动声色拍拍宋青河手,言了一句:
“解元不过乡试之首,各府皆有头名,唯有状元才是万中无一,盼汝早登科第。”
人群后方,隐约传出吸气声。
这语气,已经不是看不看重了,简直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
宋青河盯着远去的背影,目光中有疑惑,他为何觉得这位知府大人,好似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鸣鹿宴后,又过了几日,很快便跨过九月。
坊间传言更甚,都在猜宋家是知府远亲,说得是有鼻子有眼。
“要么人家敢跟卫府对着来,肯定跟知府大人沾亲!”
“不对呀,远亲咋比得过卫府,他们可是表亲!”
“唔,许是知府大人目光独具,一眼看出宋二公子有大才,因而才多关照些这房远亲…”
到哪儿少不了闲人,尤其是城内,不用忙农活,美食街人气又回升点儿。
此时,有食客在等上餐,有百姓在巷子口扎堆八卦,忽而有人惊讶叫道。
“嘿,你们看,那桥上下来的,好像是卫府的马车,驾车的那个是卫东吧?”
“是他,错不了!车厢里坐的是谁呀?”
“不会是卫大小姐吧?”
“乖乖,不得了啊,卫大小姐终于来花溪街咯,莫不是要亲自动手?”
“还动啥手呀,咱银子都赔过了,就不能早点来嘛…”
吃瓜群众们面色发苦,已经不大爱看了,赌约结束你才来,这不纯粹故意让咱肉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