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在屋檐下,压着嗓子喊话,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
左等等不来答复,老头越发觉得上面有古怪,干脆也窜上屋顶。
宋绵竹躺在瓦片上,朝人懒洋洋挥手,“要饭没有,要人有俩。”
空荡荡的屋顶,一眼瞧得干净。
老道士没见着吃食,肉眼可见的郁闷了,“你俩这到底干啥哩?”
“我在思考。”宋绵竹故作深沉。
“我陪她思考。”贺闻言简意赅。
“思考啥呀,得到屋顶上,待下面影响你发挥不成?”老道士随处找个地一蹲。
“思考今天的月亮,为何那么圆。”宋绵竹板起脸。
老道士抬起头,脖子绕了一圈,也没见着月亮在哪,气笑了。
“乌云遮天,明日必有雨。我去喊你奶过来,丫头怕是又发癔症,得治!”
宋绵竹翻身坐起,朝老头瞪眼,使劲瞪眼,见老头真要下去喊人,赶忙去拉贺闻。
“那今儿先到这里吧,是该歇息了,等到明年八月十五我再思考。”
好不容易发呆发到困,别等奶过来了,再给她一巴掌拍清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