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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不够脑子凑(1 / 2)

 刀叔闻声看过去,脸上顿时绷不住,露出几分讪讪然。

 一丈高,两拇指粗的细竹竿,立在空中,瞧着确实挺显眼。

 但要射这玩意儿,属实难为人,他怕是功夫还不到位啊。

 步僖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含糊道:“拿它当靶子?唔,你高兴就好……”

 听见声响,好奇围过来瞧热闹的河伯,不由失笑:“姑娘太看得起老刀咯,他可没少爷箭术好。”

 “啊?不合适吗?”宋绵竹仰起脖子,看了看指向天际的竹竿,有点茫然。

 这回她可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吧,在太山那边时,被打击惯了。

 不提贺小哥跟苏老爹俩老猎手,就是刚入门的小沈,好像也没有射不中的东西。

 以至于给了自己种错觉,总觉得像他们这种习武人,个个都是神箭手!

 “要你多嘴,你行你来!”刀叔瞪眼河伯,佯装不高兴,作势要把连弩扔过去。

 “我来就我来,想当年在战……咳,反正我俩没分出过胜负。”河伯乐呵呵去接。

 没想刀叔却把手收回,淡淡道:“你要这么说,今儿我还非得露一手,当年也不知是谁三番两次被救。”

 “光我被救,你没被救?要不是多亏老太爷,咱俩早都不在这儿哩。”河伯没能得显摆机会,老大不乐意。

 宋绵竹听得很感兴趣,把竹竿一扔,满脸八卦凑过去:“战场?原来您也是老兵退役呀。”

 对于刀叔的经历,她是有些猜测的,只是没想过连河伯亦是。

 先有丹婶子一甘老兵亲眷,后有身残志坚的夜市摊主,如今连看门大爷都跟兵营扯上关系。

 她觉得自己就是再傻,也该看出些矛头来了。

 “唔,嗐,都以前的事了,不提这个,不提这个。”河伯知自己嘴快,接收到刀叔的白眼,连忙把话题带过。

 这时,步僖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靶子,兴高采烈跑过来。

 “这玩意儿行!”

 几人一看,居然还是那根竹竿。

 只不过最上面绑了几块木板。

 长短不一的木板,用麻绳简单固定住,从上至下绑了一溜,横七竖八好不规整。

 小风那么一吹,便前后不停打起转儿,可比夜市卖的小风车还好看。

 宋绵竹顿觉不靠谱,“你确定这比我刚才的好?”

 她那好歹是静态,这整一活动靶子啊。

 “行的!你就算不信老刀的本事,也该信咱连弩的厉害。”

 步僖把竹竿插进空地里,使劲怼了几下,方才自信满满站到一旁。

 这话说得,刀叔瞪了他好几眼,河伯幸灾乐祸直嚷起,“此言有理。”

 俩人跟老小孩似的,又拌起嘴,甚至开始互相揭短。

 什么谁谁以前见了血就吐,压根不像个大老爷们……

 什么第一次shā • rén ,两天没吃下去饭,最后还是他给塞了一馒头,才不至于出师未捷身先死……

 什么被围堵在绝境中时,要不是自己扛膀子上,把他跟小鸡仔似的拎出来……

 常言道,一个女人相当于八百只鸭子。

 宋绵竹耳朵竖起,听得津津有味的同时,心里不忘感慨。

 原来俩男人也能成一台戏。

 这底儿漏的,可比自己还管不住嘴。

 看在他们好像不愿自己掺和的份上,且当是戏文在听吧。

 最后还是步僖,等得心焦呀,忍无可忍之下,鼓足勇气呵斥:

 “大爷,您二位是我大爷行了吧!我娘们唧唧,瞧不得血腥。咱能不能干点正事啊!”

 俩人这才像是回过神,尴尬闭了嘴。

 河伯做贼心虚般走到草坪上,把那竹竿又往里怼了怼,“咳,挺稳固的,行咯,你来吧。”

 刀叔没作声,抬手稍作瞄准,按动机扩,“唰唰唰”便是几箭连出。

 木板随风飘荡,似已得知自己的命运,正在做无谓的抵抗。

 然而现实往往令人惊叹。

 那些特质的短箭,在空中飞速划过,只险险擦过木板边缘,却狠狠定入其后的石墙上。

 惊呼声响起一片。

 宋绵竹走过去,拾起地上的碎块。

 挂在竹竿上的木板,已是凄凄惨惨戚戚,叫她忍不住皱起小脸。

 唔,看着都觉得疼呀,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岂不是要成筛子!

 “嘶,威力竟如此之强!”步僖高兴拍起大腿,又疼得哎呦呦叫唤。

 河伯从墙上拨出一只短箭,碎石哗哗落了满地。

 他仔细打量后,慎重点头:“比一般人持弓,威力要强几分。”

 这弓箭威力强不强,主要还是看在谁手。

 如贺闻那般天生巨力者,一箭能把野狼钉进泥地中。

 可若是寻常百姓,也就能使使一石弓,威力自然有限。

 而连弩的优点就在于,借力!便是女子都能轻松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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