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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根儿底下置了家业(1 / 2)

 此处背靠片竹林,单独院落,遣散了丫鬟后,显得幽静又自在。

 天色渐晚,小风吹起,宋绵竹搬把椅子坐院里,只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游府明显是用了心,知他们寻常出身,不仅没嫌弃,还多般照料。

 放在皇亲贵胄中,唔,其实有点奇葩,反正她在电视上都不曾见过这种。

 本还以为来此,会是诸多规矩,打定主意,至多两日,便要赶紧开溜。

 没想到啊没想到,就感觉还挺好。

 夏薇草换好衣服,便去了灶房,里面早摆好各种新鲜食材,冰块那是要按桶计数的。

 待到满院飘香时,有人迫不及待赶来。

 “远来是客,哪能把客人放着不管,今日我与诸位一通用膳吧,想来娘亲不会责怪。”游雪晴舔舔唇,像只贪吃的小兔子。

 瘫在椅子里的宋绵竹,一下子悟了,她大约是被晒化了脑子,才难得迟钝。

 除了为美食外,还能有什么理由!

 直到天全黑下来时,宋青河方才归来。

 他见到家人亦是高兴,少有的情绪外露,连道了几声“好”。

 “二哥天天都这么晚下班?”

 “刚上任,自然该多做些事。”

 宋绵竹听明白了。

 新人就该挨欺负呗,可恶的职场文化,果然从古到今都一样!

 “二哥属实辛苦。”小姑娘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真不怪她幸灾乐祸,自己在现代的苦,终于也能有人尝一尝!

 舒威回来得晚,应是与郡王同席用餐。

 得到的关注却不一般。

 苏姜老早就想问了,这人谁啊,咋跟咱家混住在一院里?

 宋青河却是觉眼熟,他在颜老爷子寿宴上,其实曾见过,只是不知其身份。

 这会儿互相介绍开,又是引得一阵惊诧。

 苏姜直接走到阮娴身旁,揽住她肩头:“嫂嫂莫担忧,无论你作何决定,我与青河都全力支持。”

 高束马尾的飒爽女子,半搂住个我见犹怜的俏妇人。

 宋绵竹眼角抽抽,没来由想起,东方不败跟她的小姘头。

 赶忙转过脸,不敢再看,捧着碗冰镇水果狂塞。

 邪门CP磕不得啊!自己最近是咋回事,看谁都觉配一脸!

 难道真是铁树提前开了花,思春啦?

 呸呸呸呸!绝不可能!

 “咋啦?”游雪晴跟她并排坐在游廊上,被吓得以为碗里有毒!

 “没事儿,这蜜瓜真酸。”

 脚旁窝着的大白,把脑袋塞翅膀下,一副没脸听的样子。

 蜜瓜真酸,听听这是人话嘛,它好大个鹅都觉害臊。

 小景明抬起头,嘴里吧嗒吧嗒,小眉毛快扭成麻花,也没尝出酸来。

 那边几个大人在说要事,孩子们自然而然离得远些。

 宋绵竹其实没听见说了啥,但她觉得自己能猜到,见舒威沉着脸似有询问,而大嫂嫂犹疑后点点头,便有了答案。

 散场后,各人回屋歇息。

 小姐妹带着大丫鬟走了,大侄儿领着小侄儿选屋子。

 宋绵竹则见二哥在朝自己招手。

 她瘫在长廊座儿上,懒懒没动,反招招手。

 宋青河笑着走过去:“我本想着,你们刚来,游府如此热情,当多住几日。可大嫂既要认亲,咱就得尽快搬。”

 寄人篱下,难免叫人低看一眼。

 宋绵竹翻身而起:“我懂,明儿我去街上看看,买个合适的小宅子。甭管咱留不留,你这说不得要留大半辈子呢。”

 宋青河坐到旁边,神色淡淡:“咱家还未入京,便已是旁人眼中钉,真要住下来后,怕才是更为艰难。能留多久,谁又说得准。”

 “听二哥这意思,若非必要,其实你并不想留京?难不成你不想当官?我可提醒你,要给爷奶知道,你怕是要被混合双拍!”

 宋青河失笑摇头:“非是不想做官,而是不想当京官。此处党派繁多,枝节盘绕,想做点事,谈何容易。还不如外放当个小县令,且能一施抱负。”

 宋绵竹同情拍拍他肩膀:“让状元郎当小县令,怕是要陛下喝了假酒才行!”

 俩兄妹寥寥几句,便已心照不宣。

 宋家的对头,终算浮出水面,接下来该怎么走,且看这亲认得如何。

 翌日。

 舒威早早离了郡王府,没人问他去哪儿,但宋家人心里基本都有数。

 也就是从今日起,他开始在京中走动,不光是去了首辅大宅,还访了好些老友以及亲近同僚。

 宋绵竹则在游雪晴帮助下,很快寻到一合适院落。

 不算多大,跟在通州一般,只是个二进院。

 价钱合适,正是他们能负担起那种,要说有一点不好,便是离皇宫远了些。

 可近些的吧,就忒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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