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农家有女福泽绵绵 >就没听过被迫请客的

就没听过被迫请客的(1 / 2)

 皇宫里。

 仍是那个熟悉的御书房。

 仍是那个爱发脾气的养生老头。

 皇帝正在召见宋青河,询问两桩案子调查进展。

 “回禀陛下,微臣已经有些眉目,但尚未能找到确凿证据,不敢断言主谋乃何人。”

 “恩,我听说跟老三有关,他还死了个妾室,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那依爱卿所见,此事与老三有关吗?”

 “回禀陛下,既无人证也无物证,微臣不敢断言。”

 皇帝对着身前芝兰玉树般的青年瞪起眼。

 他就是不知道何为“复读机”,不然铁定要哼哼唧唧几句。

 左一句没证据,右一句不敢断言。

 甩锅甩得如此干脆果断,在一甘擅于打太极的老臣中,显得是那么清新脱俗啊。

 “也就仗着宠爱,欺负我这个老人家。”

 李公公听见皇帝的小声嘟囔,忍不住抬袖擦了擦额间汗。

 这个宠爱,属实有些过了。

 便是亲外甥和郡王,也没被如此厚待过吧。

 但想起宋家跟贺小公爷的关系,他又把心放回肚里,默默告诉自己,没什么可吃惊的,平常心平常心。

 咱家陛下啊,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御书房中安静了片刻。

 皇帝不发问,宋青河便安静站着。

 皇帝等了老半天儿,见他保持作揖姿势,神情没有半分动容,就好像查不出案子是寻常事,哪曾因此而胆颤过。

 老头直接被气笑了。

 笑完又气哼哼。

 “爱卿初搬来京城,倒是收了好些请帖啊。”

 结党营私,向来是皇家的忌讳。

 “回陛下,是收过,然臣自知出身卑微,家中亲眷尚未习得礼数,唯恐到时惊扰众人雅兴,因而皆婉拒之。”

 “全给拒了?”皇帝似有不甘,“这不对吧,据朕所知,和郡王府跟你家挺熟。”

 “臣与郡王只有几面之缘,倒是小妹与其女相识已久。”宋青河语调平稳,不显半分慌乱。

 就好像,有人问了,他便回了。

 与身份无关。

 俩人一问一答间。

 李公公又偷偷擦了好几回汗。

 他是越发猜不透陛下心里所想。

 到底是因贺小公爷而偏爱宋家,还有因……和郡王?

 朝中早有风声,言陛下有意立郡王为储,以前他只觉是无稽之谈,谁家放着儿子不用,立外甥啊。

 可越是了解自家陛下,越是要多几分小心猜疑。

 他就不是那走正常路子的人。

 当年一力扶起文人大旗,削减武将权利,便已是惊了整个朝廷。

 如今……再发生何事好像都不稀奇。

 可就算是陛下属意和郡王,那宋家与其相交过密,也是会犯忌讳啊。

 李公公深深为宋青河捏了把汗。

 小狐狸遇老狐狸,嗐,他还是装聋作哑好,反正这里面没一个蠢人,自己看不透就不看呗。

 “俩女娃娃是闺中密友,且还一起做过营生,俩家子肯定能处得不错。”皇帝一拍桌子,大为兴奋,“那和郡王请你们听琴,你们不得回请吃席吗?”

 “……请吃席?”宋青河微微抬起头,眼里划过些许疑惑。

 聪明人难得犯懵。

 怎么着,陛下连自家请不请客,都要管上一管?

 也太事儿了吧!

 而且,方才不是在谈查案子吗,怎么就忽然跳到请客吃席上?

 恕他太年轻,有点跟不上老人家的思维。

 “对呀,人请你一回,你请人一回。宋家搬来京城也有好几个月,不得举行个家宴啥的?唉,爱卿可不能太孤僻,当心以后在官场上被排挤。”

 宋青河无言以对,犹疑点点头称是。

 心里却不是一点疑惑,而是一堆。这话该当皇帝的跟臣子说吗?他有点怀疑陛下也在发癔症。

 李公公已经不擦汗了。

 且让它流着吧,擦是擦不完的,陛下这想一出是一出,风范不减当年时啊。

 “恩,甚好甚好,那朕便等爱卿送请帖来,老李啊,你帮朕记着点。”皇帝终于舒口气,笑眯眯端起茶盏抿口。

 “老奴记着呢。”李公公来不及思考,连忙回应。

 宋青河微微抬起头,比刚才还要迟疑:“送请帖?”

 “对呀,乐和那小子你都请了,不得请朕吗?说来爱卿上任多时,朕还未曾见过你家人。你放心,大胆去散请贴,便是林爱卿那也可一试嘛,朕一定给你把场子撑足。”

 “……那微臣谢过陛下。”

 宋青河先是茫茫然,似完全没料想到,继而弓起行礼,慢慢退出御书房。

 等他背转过身时,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陛下此举,耐人寻味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