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曾宽、陆丙,这龙井难道你们没有份儿吗?还傻愣着干啥?倒是过来帮阿拉一把……”
蔺炎眼见如此,急忙嚎叫着招呼其他两人帮忙。
曾宽和陆丙闻言互相对望一眼,之后二人心意相通地对蔺炎的惨呼直接选择了无视。
蔺炎惊讶地看到自己的两个死党竟在此时选择袖手旁观,气愤之余也心知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于是不舍地将陶罐交了出来。
龚世镜怕他反悔,立即将陶罐拿回捧在手里,跟鉴宝似的上下观摩起来,以至于曾宽在旁边看着都恨不得扔给他一把放大镜。
“还好没有破损,否则你便是把小命搭上,也不足以弥补咱家的损失。”
龚世镜脸色一松,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茶碗,又将小陶罐里的茶叶尽数倒出,“既然这陶罐已物归原主,那么这些龙井便留给你们吧,免得你们将此事传出去,坏了咱家的名声。”
“???”
曾宽三人一脸问号。
“敢情龚秉笔是专程为了这陶罐而来?”
陆丙失声问道。
“不然呢?”
龚世镜把茶叶掏空之后将那陶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听说梁掌印的义子姬无影因惹是生非被皇后娘娘削舌那日,小太监甄多余曾说有人拿这明前龙井讨好过他,咱家便已心知肚明,这茶定是被你们拿去。不过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茶叶虽好,可这罐子更是宝贝。”
“龚秉笔若是不嫌弃,可否给我们几个讲讲这罐子的来历?”
曾宽听罢,好奇心噌噌往外冒。
“你便是曾宽?”
龚世镜没接曾宽的话茬,反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