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3 / 3)

 轻轻的道了句,“既没有,那便算了吧。”

 也没过多解释什么,径直便转身走了。

 伍尧隔了许多时日才听说这件事。

 当时他跟那些围观此事的弟子所想并无两样,只当是徐清焰故意找借口找宁域白要丹药,目的不过是想趁机破坏白潇潇渡金丹劫。

 毕竟两人交恶已久,整个忘情宗人尽皆知。

 因此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当时的徐清焰哪里是不小心受了点伤,他是早已经伤重入骨、沉疴难愈,别说去给自己弄瓶治伤的丹药。

 他甚至……连再爬雪域峰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此才会选择放下尊严去跟宁域白求助,才会选择在山门口待着等宁域白回来。

 才会任由那些他看着长大的宗门后辈,把他当成个笑话。

 扔到泥里、踩到地上肆意嘲笑。

 他用尽最后仅有的力气,去跟宁域白求救。

 可宁域白只当他是无理取闹,甚至连查看他是否真的受伤都懒得,就那么冷眼旁观着、任由他在浑身病痛中和宗门后辈们的指点中苦苦挣扎。

 直到伤重难愈。

 直到……心灰意冷。

 直到他不愿意、也没办法再活下去。

 如今他死了,你却来说不想他死?!

 宁域白,你在开什么玩笑!

 徐清焰的死,与他跟宁域白都逃不脱关系!

 凭什么他如今烦恼缠身,夜不能寐,宁域白却能如此一切照常,无动于衷!伍尧心中那点烦闷被无限放大。

 竟隐隐有了些情绪失控、修为不稳迹象。

 “他已经死了!”

 “你听见了吗,宁域白!”

 身穿海棠色吉服的白发青年转过身,面无表情的抬手,轻飘飘的指向冰棺头部,那里燃着盏他们忘情宗弟子特有的魂灯,血红灯油里火焰微弱。

 不断闪烁摇晃着,却始终没有熄灭的意思。

 “有我在,他就死不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