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李卓从怀中取出一个玉佩出来,丢给了陈道一两人,“萧家阿姨就剩下这一个的遗物,本来我是打算留下做个纪念的,不过既然你们要找萧家阿姨这玉佩交给你们也许更有用处。”
“还有,你们要是那没良心的人派来的就劳烦两位回去时跟他说上一声,就说他的妻儿早就在他不管不顾的时候死了。”说完之后李卓便搀扶着早已泣不成声的李氏离开了这片坟地。
看着这两人已经走远,陈道一看向胡不归,“大师哥,你怎么看这对母子,我就是觉得看这两人有点奇怪。”
胡不归点了点头道:“的确是有蹊跷。”
“那我这就去跟上她们。”说完陈道一便立时化出一个分身出来,一路尾随李氏两人而去。
在李氏的马车上,刚刚还表现的十分硬气的李卓此刻正如惊弓之鸟一样坐立不安不停在向四周张望着。
“娘,那两个人正是来找我们的?”
“瞅你那点出息,你放心好了,刚刚你的表现很好,不过他们应该还是会怀疑我们,只要我们撑过这段时间,他们发现不出来什么,应该就会走了。”
说完李氏叹了口气,“只是可惜那块玉佩,那可是绰儿唯一的遗物了。”
与李卓的慌张失措不同,李氏倒是气定神闲的坐在车中品起茶来。
陈道一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李氏正是他们此行要找的萧姓女子,而在几年前那场大火中殒命的则是她的邻居与孩子。
女子本来的姓名叫做萧荃,自从被轩辕拓秘密送出京安城后就一路奔波到了安远城中。
在安远城中她试过寄居于当地的世家胡家,可由于她的容貌上佳,一直被人瞩目,即便她当时已经是有孕在身,身旁的追求者也是终日不断,令她不胜其扰。
萧荃深知她腹中胎儿是轩辕拓的子嗣,当时的轩辕拓还在跟他的一众兄弟们争夺皇位,若是自己的这个秘密暴露了,到时候她可就危险了。
最后萧荃无奈只好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住了下来,可好景不长,生下孩子不久后,她的下落还是被人发现了。
于是萧荃把心一横将目光投向一直对自己颇为照顾的邻居与她的孩子身上。
这两对母子无论身形年龄均是相似,正适合来做萧荃母子的替身,于是在萧荃的设计下请到邻居母子来到家中,先是用药将她们迷倒,然后放了一场大火将这对母子连同自己生活的痕迹一起烧个干净。
最后萧荃再用邻居的名字嫁给了城中一个李姓大户,之后萧荃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倒也一直没人发现她下落。
也许是出于良心的愧疚,每一年的这个时候萧荃都会来坟前祭奠一番,而正是这个习惯也让她与胡不归与陈道一两人在此不期而遇。
至于萧荃母子这种风流韵事在皇家本就是讳莫如深,若不是轩辕拓知道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时日无多,身旁的继承人又个个难堪重任,他也绝不会想起这个被他遗弃多年的姑娘。
“娘,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啊?”李卓紧张道。
“这两个人实力都不低,就是不知道是谁派来打探我们母子的,要是真的是那个负心人就好了,他将我丢在这里这么多年,这一回要是让我回去,有机会一定要看看我究竟会如何报复他。”
萧荃说着说着一改刚刚柔弱的姿态,反而眼中全是对权利的渴望。
“娘……”李卓唯唯诺诺的说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萧荃声音冷漠,“当今皇上。”
“什么!”李卓被萧荃的口中的真相吓得当时便瘫坐在地上,口中不住念道:“娘,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卓儿,你只要乖乖听话,你信不信,这天下终有一天会是你的。”萧荃看李卓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便发出一阵狂笑。
而看着萧荃的笑颜,李卓竟不知不觉中看得痴了,“可是娘……他们要是知道我不是他们要找的绰哥哥,那让我当皇上,我这……这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说着说着李卓脸色越来越白,然后紧紧抱住萧荃的腿,哭诉道:“不……不行,我不想死啊,娘,要不……要不我们逃吧。”
“没用的东西。”
萧荃一脚将李卓踢开,神色悲怆道:“要不是我那绰儿死的早,你以为这一切会轮得到你吗?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只不过是一个街边乞讨的小乞丐,朝不保夕,食不果腹。”
一说起自己的儿子,萧荃眼中不禁泛出泪花,“可怜我的孩子,跟着我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就被那个姓李的家伙害死了,虽然我已经报了仇,可是我的绰儿……我的绰儿再也回道我身边了。”
说着说着萧荃压低声音,在瑟瑟发抖的李卓耳边说道:“卓儿,所以你给我牢牢记住了,只要你活着一天,那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亲生儿子,你的身体里流的不仅是是我的血,还有大虞皇室的血。”